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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这次的病还有些特殊,除了我,别人不能治?”孟月临又问。
离苦:
他可什么都没说啊!
孟月临活动了一下刚刚掐完小六壬的手指,道:“陛下也在呢啊?”
离苦:
他真是给大小姐跪下了!
虽然是算准了,但也没必要说出来啊!
那可是陛下!
“既然如此,我确实不能不去哈。”孟月临说完,将盏内茶水一饮而尽,放下茶盏站起了身。
不等离苦说话,她脚步飞快,一溜烟儿就出了门。
离苦见状,赶忙追了出去。
却见温砚景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,比他还快地追到了孟月临的身侧,正跟着她朝着捧月居外走去。
离苦心中暗道一声不好,赶忙运起轻功直追而上。
岂料孟月临早防备着他,见他施展轻功,她一把搂住温砚景的腰,原地就是一个缩地成寸,眨眼工夫就到了竹风院。
离苦看着眼前瞬间不见的两人,茫然得摸不到头脑。
温砚景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,正要尖叫,就发现自己站在了竹风院门口。
“叫啊。”孟月临松开了他的腰。
温砚景:“啊!”
刚出口,孟月临反手打了一下他的头:“叫你个鬼!”
温砚景抱着脑袋,委屈巴巴地看着她。
不是她让叫的吗?
孟月临才不管他,抬脚就走进了竹风院。
见状,温砚景赶忙跟着小跑进门:“等等我!”
竹风院内。
身着简单玄色衣袍的年轻男子,正坐在孟淮序的对面,手里执着黑子,轻轻地落在了棋盘上。
“我赢了!”
他说完,笑眯眯地展开了手里的扇子摇了起来。
孟淮序坐在轮椅上,脸色比之前病气更甚,输了棋倒也没什么反应,而是一个一个捡起自己的白子丢回棋盒。
“大人打算等多久?”他一边收拾一边问道。
男子闻言,“啪”地合上了扇子:“她这次很生你的气,你说我要是等上一天,她会不会一天都不来?”
孟淮序闻言,手里动作不停,脸上表情不变,声音语调平平:“会的,而且我没猜错的话,她今天应该会回王府了,大人若是在这里等着,大概是等不到人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!”
男子坐直了身子,脸上难得出现了几分严肃之色:“皇叔脾气暴躁不好惹,上次想帮你妹妹请封被我拒绝了,要是这事儿让他知道,他估计得骂我三天三夜!”
听了这话,孟淮序毫不意外,依旧反应淡淡:“那趁着小月临还没离府,陛下不如直接派人传她过来,免得再生枝节。”
话音落,温朔瑜不赞同地摇了摇头:“朕是帝王,是天下之主,朕才不会主动求人。”
“朕就是要在这里等着,等你家那位小神仙来了,朕再顺理成章地邀请她加入我们这艘贼船,她肯定也就顺理成章地答应了!”
话音刚落,温朔瑜就见孟淮序忽然抬起了头,看向了竹林小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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