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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熹道:“我说的又不算,我算哪根葱?”
说话间,明扶光另外一边脸也挨了一拳。
他都吓破了胆:“是我爸说的,又不是我说的,你打我干啥呀?”
戚煜是练家子,拳拳到肉。
明扶光虽然也在军队练过,可没有几年不说,而且根本比不了他们这种上过战场的。
没几个回合,就在地上抱着头保命。
南照听见外面有声音,想来看看咋回事,结果打开门的一瞬间又退了回去。
老两口从前都是从文的,根本不敢近身。
明熹喝完了一杯水:“戚煜,好啦。”
话音落下,那原本快落下的拳头一下就停了下来。
明熹笑的眉眼弯弯:“我算哪根葱,我说的又不算。”
这哪是不算。
要是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是领导呢。
明昊后悔不迭,就不应该说刚才那句话刺激她。
他去拽明扶光,明扶光一把甩开他的手:“就是因为你我都已经挨了两顿揍了,你就不能消停点?”
这要是以后到了城里,他还不得被揍死啊?
明扶光都快没眼泪了。
明昊心疼:“谁知道她现在脾气这么不好。”
他的脸这会还有点疼呢。
“让开!我要回去睡觉了,明天还得上工呢。”
就顶着这么一张发面馒头脸,想想都丢人。
明扶光欲哭无泪,对老两口也多了不少埋怨。
明昊有苦说不出。
看着旁边这俩人,他心里更是堵得慌。
想吃点城里的细米细面,代价也太大了。
他气的咬牙切齿,可又不敢把人撵出去,这就是两个莽夫,一言不合就打人。
“家里还有两床薄被子,那屋炕烧的挺热,应该不能冷了。”
“让明扶光和他住在一起,今晚上我和我嫂子一起住。”明熹扔下一句话就往南照卧室走。
这两场仗算是把明家人给打服了,她说一,一家子不敢说二。
听见这话,只能帮忙把被子拿到了南照那。
明扶光倒是小小的挣扎了一下。
刚挨了两顿揍,结果还要和施暴者睡一个被窝,他不愿意。
可明熹一勾起那个经典的笑,戚煜就擦拳磨掌,他根本不敢拒绝,赶紧拿着被子给她让地方。
村子里面没有电灯,而且天黑的又早。
一家子在年末的时候,用多余的工分换了点钱,这才有油灯用,平常用的也很省。
等都躺下了之后,就把灯给熄了。
这大火炕就是热乎。
明熹伸直了腰,想着秋天时候,要不也让戚煜建一个。
察觉到她的动作,南照声音温柔。
“这火炕刚睡的时候还有点不太习惯呢,如今睡久了,如果以后有回城的机会,不知道会不会想。”
“那就在城里再搭一个呗。”明熹侧过身去。
眼睛习惯了黑暗,就大概能够看清楚南照的轮廓:“嫂子,这段时间在岗子村,他们对你好吗?”
黑暗中,她语气格外认真。
南照一听,却将所有的话都咽回肚子里。
不知道怎么,喉咙就堵了一团,眼泪哗哗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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