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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旖锦轻轻笑着,捧起锦袋凑在鼻尖嗅了一下,一阵好闻的冷杉香直抵肺腑,连身上的痛都被安抚了几分。
“本宫还有事,来日再感谢质子殿下。”她急于处理伤口,转身便上了轿子。
魏璇遥望着远方渐行渐远的一行人,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。
方才他一直注视着地面,却看见周旖锦藕荷色的鞋面上沾染了一两滴鲜红的血迹,掩埋在复杂的刺绣里,虽不明显,但触目惊心。
想到昨夜魏景愠怒离去,他听了几个下人私语,下意识认为周旖锦是来了月事,但观察着她的状态,和那血滴鲜艳的颜色,倒像是受了什么伤似的。
脑海中陡然浮现出事情的脉络,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旖锦的背影,眼中微微湿润起来,神采黯淡。
终有一日,在不久的将来,他不会再让她受这种委屈。
魏璇捏紧拳头。
周旖锦回了宫中,仔细处理了伤口,又敷了止血的药,难挨的疼痛也消去了许多。
柳绿将药和染血的绷带小心翼翼丢了出去,回来看着周旖锦苍白的脸颊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娘娘这是何苦呢?”屋内只有她与周旖锦二人,柳绿声音放的很低。
周旖锦有些出神,望着窗外从海棠树边低低掠过的飞鸟,过了一会儿才答道:“本宫不愿伴驾,这点小伤也算不了什么。”
“娘娘莫要如此说,”柳绿的眼神中难掩心疼,“这伤口深,流了好些血,即便奴婢用了最好的祛疤药,日后恐怕还是要留些伤痕的。”
“无妨。”
周旖锦听了,眸中似乎有片刻的伤神。
“外边花开得正盛,”她从窗外收回目光,又释怀地一笑:“好柳绿,今日你不要做活了,来陪本宫绣帕子。”
柳绿自是答应下来,将针线都准备好,又轻手轻脚将周旖锦扶到桌边。
凤栖宫的下人手脚都利索,大门一阖上,四处静谧,连脚步声都几乎听不见。
柳绿一边绣着帕子,一边喃喃自语道:“奴婢记得,娘娘刚出阁的时候,是天大的尊贵荣华,满府都欢天喜地,可谁知才不过短短三四年,就已经”
她眼中含着泪,声音哽咽了一下,似乎带了无限惋惜。
周旖锦倒是并未太难过,眼底微弱的忧虑一闪而过,随即打岔道:“这偌大皇宫本宫是没机会出去了,但柳绿你年纪也不小了,明年本宫就将你放出宫去嫁人。”
柳绿没想到话题扯到她身上来,不免脸颊一红,连忙郑重其事地推拒道:“奴婢才不要出宫!就在这儿一辈子都陪着娘娘。”
“害羞什么,”周旖锦笑了起来,作势推了推她的胳膊:“你要做那宫里的老尼姑,本宫还不许呢,我们柳绿这样好,一定要寻个清清白白的好人家,你放心嫁过去,若是那婆家敢欺负你,你就报本宫的名号,保准将他们都吓得落荒而逃!”
“奴婢知道,娘娘待奴婢最好。”柳绿唇角也带了笑,眼眶却是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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