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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晚芳叹气,“说起来,你爸是个特别有才华的人,当年一幅画能卖很多钱的!可惜他封笔了,这些年就弄个培训班,教教小孩子画画,我说他傻,他自己却乐在其中。”
提起往事,许晚芳看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清瘦男人,眼中多了一丝湿润。
乔以眠心里也不是滋味,但她听许晚芳说完之后,突然有了些想法。
“姑姑,您说……我卖几幅画怎么样?”
“把你爸的画卖了?”许晚芳睁大眼睛,“这都过去多少年了,还能值钱吗?”
乔以眠摇头,“不卖他的画,我答应过爸爸,不会把他的画带出画室。”
“那……”
乔以眠唇角弯弯,瞳仁晶晶亮亮,“我之前临摹过很多幅他的画,卖我的。”
“啊?能行吗?你这算不算骗人啊?”
乔以眠被她逗笑了,“我又不说是原版,就说是高仿。原画作者都不管我,怕什么?到时候有人买就赚一笔,没人买也不吃亏。反正最近也没工作,能赚点钱最好。”
许晚芳认真想了想,点头:“我看行!你爸以前还有个笔名,叫啥来着,我忘了,哎呀回头再说。过两天我回楚城,收拾一下搬家的东西,再把那些画稿找出来,一并给你带过来。”
两人在病房又说了会儿话,乔以眠便让许晚芳先回家休息。
徐逸舟帮忙找了位护工,但许晚芳想着最近她们白天都在,没必要花双倍的钱,便让那人只上夜班。
许晚芳这么一走,单人病房顿时静了下来。
乔以眠拿出笔记本,本打算在网上找找工作,习惯性地先打开了社交软件,邮箱里居然多了几十条私信。
她这才想起来,自从离职后,她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更新过近况了。
偏头看去,午后阳光洒在窗台那盆绿萝上,为那努力生长的植物镀上一层浅淡金光。
乔以眠静静地看了会儿,打开相机,拍下了这张照片,上传到平台,并配以一段文字:
“‘生活将我反复捶打,我却选择更加q弹劲道’,面条熟了的那一刻,你也会觉得美味吧?”
望了一会儿天,乔以眠收回视线,开始回复邮箱里的私信。
几天不见,很多粉丝都问她是不是三次元太忙,没时间更新了。
她一条条从后往前耐心回消息。
直到回复到一周前,她忽然看到一条格格不入的信息。
【作者您好,我是《南江周刊》的编辑,关注你很长一段时间了,不知道有没有兴趣约稿?】
乔以眠眼睛骤然亮起。
南江周刊?
国内发行量最大的新闻周刊!
他们以追求“真实、公正、良善”为理念,在国内下设多个办事处,每周一刊,多以深度报道为主,在国内享有极高的声誉。
也是她心中的白月光!
她毕业前投过简历,可惜被对方婉拒,没想到现在居然得到了对方约稿!
乔以眠兴奋得原地跳了起来!
不过现在网上骗子太多,她怕对方是“假冒伪劣产品”,特意多留了个心眼儿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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