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尝到了“生”的滋味。 不必再困于四方宅院,不必再揣度夫君心思,不必再忍受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日日提醒自己的愚蠢。 岭南的风是自由的,外祖母的疼爱也是毫无保留的。 我忽然觉得,前世种种痛楚,或许都是为了换取今生这片甜。 能这样踏实地活着,感受阳光与果香,为自己做每一个决定,真好。 京城的消息,偶尔也会通过商队或旧部,零星传到耳中。 那日,阿昌叔亲自来了一趟,风尘仆仆。 他在堂下沉默良久,才沉重开口: “大小姐,您可曾听闻京城巨变?靖安侯,不,庶人盛淮止被贬北关后,听闻已经失心疯了。” 我正在沏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顿,随即恢复如常,将一盏清茶推至阿昌面前,神色淡得听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