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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日后惨痛的剧情,就不用她来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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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过后,裴直主动包揽了舒窈该干的活。
大队里工分计算有细微的区别,男人力气大,从事重体力农活,一天能赚八至十个工分。
女人则一般负责轻松的田间劳动,一天能赚五至八个工分。
至于未成年和老人,拾拾麦穗,看看小孩,一天只能赚二至五个工分。
裴直一人干两份活,偏偏还格外有干劲,
不喊一句累。
天天热得大汗淋漓,肌肉都被太阳晒成更深的颜色,面庞褪去青涩,透出几分成熟的刚毅。
“裴直,你累不累呀?”
舒窈蹲在阴凉处,无聊地数着地上的蚂蚱。
草帽投下巨大的阴蔽,露出的皮肤又白又嫩,半点没被晒黑。
反观地里干活的男人,汗液涔涔,身上的短衫全部湿透,扎进裤子里,勾勒出劲瘦有力的公狗腰。
紧实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,隐约透出皮下青紫血管,像盘亘在悬崖峭壁上的古藤,野蛮又充满性张力。
“不累。”
他哑声道,胸膛起伏的弧度微凸。
干起活不要命一样。
舒窈在心里吐槽,眉眼轻皱,怕他中暑软声道:“可是我好渴啊,我想喝水。”
裴直这才停下来,拿起水壶二话不说去给她打水喝。
舒窈的真实目的又不是真喝水,单纯想他休息一会,忙道:“我还想买吃的,你陪我去好不好?”
裴直向来无法拒绝她的请求。
村上的供销社卖的品类很少,但基本的东西都有。
舒窈慢悠悠挑着,裴直不催,像一堵沉闷的墙,静静跟在她身后。
“你吃冰棒吗?”
老式冰棒味甜消暑,知青们都很喜欢,售价两分钱一支。
裴直见状拿了两支,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钱。
他身上热乎乎的,很多汗,但并没有难闻的汗臭味,更多的是皂香。
舒窈推开他的手,“你天天帮我干活,我请你吃。”
裴直敛眸,指节蜷下。
他不喜欢请这个字,太生疏。
舒窈哪知道因为一个小小的请,裴直心里又像是打翻了调味盘似的,百般滋味。
她付完钱后,把冰棒往他腹肌上一贴。
强烈的冰冷刺激令裴直浑身一缩,肌肉瞬间绷起,耳尖诡异地爬上红痕。
不知羞。
城里的姑娘都这么大胆吗,还是只有她这样。
看起来又娇气又矫情的,说话做事却比村上姑娘大胆多了。
她究竟知不知道男女有别
舒窈撕开包装袋,咬住冰棒慢慢吃着,转头就见裴直的脸红得像煮透的虾米。
“怎么了?冻到了吗?”
说着,她伸出手,从裴直衣衫里探进去。
五根手指冰凉刺骨,与炎热的天气形成鲜明对比。
裴直躲避不及,肚子上传来一阵凉意,肌肉狠狠收紧。
喉间不自觉溢出性感的闷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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