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祈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。 他甚至没有看见程栀。 在现场保安的疏散下,他抱着两个孩子快速撤离了现场。 程栀无力地吐出一口鲜血,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。 她瘫软在地,呜咽着自言自语:“爸爸,我还欠你一个道歉……对不起……” 而另一边,惊慌着四散的人群碰到了程舟的手臂。 手中的泥塑礼物掉落在地摔成碎片。 “别踩!别踩!这是我送给爸爸的礼物!” 他嘶声阻拦乱七八糟的脚步,可没有什么用。 纷沓而至的人群将泥块彻底踩碎成粉末,就好像他们曾经的家一样四分五裂。 人群散尽,他看着一地的尘土,手忙脚乱地想捡起来,粉末却一次次地顺着他的指缝溜走。 他终于没忍住哭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