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再违法犯罪。珍惜自由,踏实做人。” 厚重的大门“砰”一声关上。 剔着寸头的傅砚深拎着包站在监狱门口。 经历了多年的牢狱生活,他身上的戾气和偏执消散不少。 “上车。” 车辆在他身前停稳,车窗摇下来。 是傅斯年。 傅砚深坐进副驾驶座。密闭空间里,阔别多年的兄弟俩一时间相对无言。 车辆启动。 傅砚深打破沉寂:“爸妈还好吗?” 傅斯年平缓的声音透着冷意:“自从你被抓后,妈再没下过病榻,现在已经意识模糊,分不清我和你了。” “她常说的就是‘对不起’。” 傅砚深低垂着头。 “是我对不起她。” 傅斯年有些稀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