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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心愣了下,不知该怎么接话。
江然想了想,把刚才听到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。
“他说你很聪明,想要做的事都能做到,还很乖巧,从来不让人操心,就是有些爱逞强,有不高兴的事从不往外说,都自己藏着。”
“还说让我对你的职业不要偏听偏信,你有自己的想法,最后他让我好好照顾你,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,让我都要站在你的角度去考虑。”
听到最后,舒心鼻子有点发酸。
很难想象这些话会是出自周简之口,正常情况下,这些话应该是由一个母亲,或是一个父亲来嘱咐的吧,怎么都不会轮到姑父头上。
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,就好像周简一直在暗处填补着她生命中父亲这个缺口。
舒心怔怔地望着前方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,街边低垂的路灯,昏黄的灯光晕染成画纸上一朵朵吹画的烟花,逐渐看不清原貌。
她小声地吸了下鼻子。
江然从扶手箱里抽了一大把纸巾递给她,说:“不许哭。”
“啊?”舒心情绪正在扩散,听到他的话,一时没回过神。
汽车正在拐一个大弯,准备下高架了,江然从后视镜里认真看路,莞尔笑说:“至少现在不能哭,我现在没法以行动安慰你,你一哭,我就想靠边停车。”
舒心一股气梗在心间,不上不下,但那种想哭的情绪也被彻底压制了下去,停顿了好久,不禁笑出声:“什么嘛,你这人怎么这样?”
江然瞥见她脸上的笑容,勾了勾唇,语声轻且郑重:“我保证了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。”
“江然。”舒心望着他,忍不住喊了他的名字,心间是不断上涌的暖意,充盈环绕在她胸膛,她轻声说,声音诚挚:“谢谢你。”
谢谢你,在这个恰当的时间点出现在我身边。
江然忍了很久才忍住不去看她,心底的情绪起伏明显,他顿了一下,笑容加深,“心心,你这样我又想靠边停车了。”
舒心听着他不正经的话,扭头看向窗外,决定不再说话。
只是到家刚下车,就被他堵在了电梯里。
电梯的楼层还没来得及按下,江然便把她圈囿在电梯的角落里。
那个直角的位置,他手撑着墙面站在她面前,舒心的身体被衬得小小的,整个被他掩藏在怀里。
电梯镜面墙的冰冷触感透过她轻薄的衣料传递进来,使得她不由得缩了下身子。
舒心想先回家里,便准备去按楼层。
“别动。”江然俯下身,手肘靠在墙面上,将她抱了个满怀,声音柔和:“抱一会儿。”
从他手臂上传来的暖意代替了墙面的冰冷,舒心渐渐放松身体,抬手虚虚环着他的腰身回应他的拥抱。
这仿佛成了鼓励江然进一步的信号,搂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落到她颈后,手指轻微抚摸着,摩挲到她耳后那处细腻的肌肤上。
整个过程,他揉捻得轻且缓。
每一个触感都被拉长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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