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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舒舒穿着清凉,胸上只围了薄薄一张布片,她扑进秦砚怀里,布片就摇摇坠地。
“阿砚,我胸胀,你知道的,小满还没醒,只有你能帮我了。”
秦砚深吸一口气:
“舒舒,我帮你找个通乳师,你先回去,今天不行。”
白舒舒泪盈于睫:“阿砚,你是在担心被嫂子看见吗?没关系的,你的地址和房号都是她发给我的,她…啊~。”
秦砚猛的攥住白舒舒的肩膀,眼眶通红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白舒舒被吓住了,秦砚的眼神似乎要sharen,还没等她想好怎么糊弄,又想起了敲门声。
秦砚以为是薛佳佳来了,
重重推开白舒舒,白舒舒被摔进满地的玫瑰花丛中,花刺扎穿了她娇嫩的皮肤。
可打开门,没有薛佳佳,门外的跑腿只递给他文件,看清上面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,秦砚发了疯,一把将跑腿拽进屋内:
“薛佳佳给你的?她人在哪儿?为什么不肯见我?”
跑腿没来得及回答,白舒舒却发出一声尖叫:
“阿砚,不要让他进来,快让他出去啊!”
秦砚这才想起,白舒舒身上什么都没穿,可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,他心里越来越恐慌。
秦砚飞奔出去,薛佳佳怎么会和他离婚?不会的。
他必须立刻找到薛佳佳,确定薛佳佳食欲擒故众他才能安心。
白舒舒捡起地上的布片,追着秦砚跑了出去,一边跑一边哭:
“阿砚,等等我,不要丢下我,我害怕。”
我落地时哥哥已经捧着鲜花早早等着我了,看见我出来还没和我寒暄就一个爆栗敲在我额头。
“薛佳佳,当初我们都不同意你嫁给秦砚那装货,你非不信,现在好了,离家出走这么多年,把自己弄成这幅鬼样子。”
我捂着额头听着哥哥责怪的语气,鼻腔酸涩,多年的委屈没忍住让我哭出了声。
哥哥顿时手忙脚乱:
“好了好了,小祖宗,别哭了,怪我不好,我不该骂你,这不是太心疼了吗?”
“你放心,敢欺负我薛家捧在手心的宝贝儿,他秦家也别想混了。哼!你站这儿别动,哥给你安排轮椅,该死的,老子非得打断秦砚两条腿。”
我抱着花呆呆的站在原地,是我最爱的蝴蝶兰,哥哥一直都记得。
可惜嫁给秦砚这么多年,唯一收到的花,还是生日我自己给买的。
一想到这些,泪水差点又忍不住,好在哥哥很快回来了,都是好几个上市公司的总裁了,难为他还一直想着蹩脚的笑话逗我开心。
手机滴的一声,页面弹出一条热搜。
标题:倒贴女穿着清凉狂追京圈太子爷秦砚。
我鬼使神差的点进去,秦砚神色慌张的从酒店冲出,白舒舒衣不蔽体的跟在他身后追着,哭花了妆不说,高跟鞋还崴了脚。
狗仔怼上去一阵狂拍,秦砚却看也不看的驱车离去。
我冷笑一声,呵,又在玩儿什么把戏?s女妖精追唐僧吗?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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