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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脚步虚软的回到家,拉开门看到的一幕,让我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。
婆婆哪还有闹着要zisha的疯癫模样,抱着她的小孙子笑得嘴都合不拢。
秦砚怀中搂着白舒舒,拿着手中的佛珠逗弄孩子,笑着看他扯佛珠上的穗子。
这串佛珠是他的命,连看都不给我看,现在却随意拿来逗孩子。
我曾好奇摸过一次,一向冷淡的秦砚却发了火,绑着我的手把我关在冷库三天三夜。
他说,既然心不静,就让我在里面好好静一静。
白舒舒也注意到了这串佛珠:
“阿砚,这佛珠都送了你许多年了,你怎么还留着?”
秦砚垂眸,满眼温柔,“习惯了。”
我没忍住嗤笑了一声,原来是白舒舒送的,怪不得这么宝贝。
秦砚确实习惯了,习惯了白舒舒的存在,习惯的白舒舒才能牵动他的心神。
四人齐刷刷的看过来,小满先开口:
“保姆姨姨,你是来给我做饭的吗?我饿了。
”
白舒舒看好戏的看着我,秦砚没有解释,显然默认了。
“回来了就快点,小满饿了”
我看着这个玉雪可爱的男孩,恶劣的摇头:
“我是你爸爸的妻子,不是你家的保姆,自然也不会给你做饭。”
被宠着长大的小满的结了婚。
我每次下定决心的离开,却又因太爱他宁愿自己委屈也要留下,在他看来确是欲擒故纵
。
我张了张口:“秦砚,这次不是了。”
门砰的一声关上,从外上了锁。
秦砚横抱起小满,声音温柔:“走,爸爸妈妈带你去外面吃。”
我捂着血流不止的小腹拼命拍门:
“秦砚,放我出去!我要和你离婚,秦砚!”
秦砚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我说了你的欲擒故纵对我没用了,你如果不好好在里面反省,别怪我把你关到一个月后再放出来。”
我的手无力的垂落下去,秦砚,你真的好狠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