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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红的帷幕中,黑色丝滑的绸被,被揉乱出了褶皱,一具盈盈玉体,此刻半卷卧在上,
一手半撑着身子,长腿一只脚尖点着绸被,身体半仰,一张雪妖似的容颜,正轻仰着,美眸氢氧雾气,花瓣小嘴儿轻张,眼神儿正无比迷离,又似带着‘痛’苦般,迷蒙地看着眼前正俯着的男人
后者乌发已经散乱而开,诡美邪艳的脸上,一滴晶莹滚动的汗珠,此刻正顺着肌肤滑落,耳坠的红宝石,在他脸侧剧烈的晃动,浓艳的颜色衬着他此刻孽欲横生的脸,有种堕魔般的邪异与诱惑。
他此刻正眯紧着妖狐状的狭眸,眼底是露骨至极的色‘谷欠’,指骨修长完美的手,一直是华丽优雅的,此刻上面青筋暴起,人更是凶猛如恶兽…
深红的帐幔上,一溜垂坠着翠珠,流光溢彩,熠熠生辉,珠玉碰撞时,会发出叮咚的脆响。
此刻珠子响奏不断,叮叮咚咚的响声,直接演奏了一曲激情而沸腾的乐曲!
大殿外,朱红的殿门关闭,满宫的人,早就不知何时退去。
只余下院中,那棵正在风中怒放的海棠树,还在摇曳着美丽的身姿,挥洒着漫天的海棠花。
翌日,前朝!
等了一早上的百官们,收到了通知,宁督公又罢朝了!
大家知道后挨个回家,好像已经见怪不怪,反正他们现在也有事忙。
对于宁督公总是不上朝,大家都开始习以为常了。
反正他们现在也有事儿忙,帝后的一系列政策他们短时间是忙不完了。
而最倒霉的还要数宁流云。
他本就一身的伤,昨天又被宁错打了一顿,可却连养伤的时间都没有,裹的跟木乃伊一样,还要去批折子,此刻坐在玉案前,整个人正在咆哮:
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?”
一旁缠着大头的小乐子,闻言白了他一眼,“什么叫受伤的总是你,我没受伤啊?”
宁流云乌青着熊猫眼朝他看去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小乐子又翻了个白眼,“主子爷忙着,我没事儿干呗!”
宁流云立刻道,“那你帮我批折子吧?”
小乐子假笑一声,“这可是主子交给你的活儿,奴才可不敢!”
宁流云冷哼,“你现在倒是悠闲了,怎么,不着急小主子了?”
小乐子笑起,“主子这不是在忙着造吗?那可是十几个呐,我现在也要开始准备着了!”
宁六云眼露狐疑,“准备什么?”
小乐子笑着从手肘上提着的篮子中,掏出了针线布匹,然后拉了个板凳坐下,忙起来道,“当然是准备小主子的尿布衣服还有小鞋子了!”
宁流云看着熟练的穿针引线的家伙,嘴角用力的抽了起来。
看着已经进入贤妻良母状态的家伙,宁流云有些痛苦的道,“你老实告诉我,这次主子他要多久才出来?”
小乐子停下动作想了下,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爷素了这几日,谁知道要多久?今一早我过去发现夫人宫里的奴才都放假了!”
宁流云,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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