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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兔被缠吻的气息有些不稳,又听他这么说,媚眼不由娇嗔了他一眼,“我哪有~”
宁错却笑着咬了下她小嘴儿,“真的没有吗?口是心非的小骗子~!”
萧兔眼睛满含了媚色,直接反咬了他一下,然后小嘴儿直接逃脱掉,咳了声道,“这个话题略过了,我们还是继续说刚才的事儿吧!”
宁错闻言手撑在她脸侧,居高临下的邪气看着她,“还要说刚才的事?方才夫人那般紧张,或许都没注意过自已的样子吧,”
说着他坏笑了声,“金銮柱前,美人吟叫,那一声声娇喘,让人魂儿都飞了~”
萧兔闻言的脑海中不自主浮现了白天的某些画面,她脸颊本来刚消失的红晕,立刻再次浮了上来。
宁错见此看着她坏笑的继续吟道,“罗裙染湿………”
萧兔快速的捂住了他的嘴,脸都红透了,“你流氓,不许说了~”
宁错邪笑着咬了下她白嫩嫩小手,“你那般紧张时,拼了命的本座,本座命都差点儿给你了……”
萧兔另一只手也赶紧捂了上捂了上去,美眸含着雾气的瞪他,“都说不许说了!”
宁错见此弯下诡美的眼,笑看着女人艳美欲滴的样子。
萧兔直接移开视线,“说好了,这事儿也不说了,听见没有,答应我才放开你。”
宁错笑了声然后点下头,萧兔见此这才试探的放开了手,然后瞧见他勾着猩唇又想张嘴。
萧兔立刻嗔怒的瞪着他,“再敢说跟你没完了啊!”
宁错顿时笑了声,然后俯身而来了艳唇道,“好,夫人既不喜欢说,那本座就不说了。”
萧兔用这还差不多的眼神儿看他,“咳,今天的事情就这样了,以后都不准再提了!”
说完她率先作责的表情态度,端起了一本正经的神色,然后用小眼神儿紧紧盯着他。
宁错见此笑了下,然后俯在她身侧,一手撑起了下巴,一手勾起她一缕发丝在指尖把玩,笑的邪气不羁道,“本座都听夫人的!”
萧兔眨动美眸,“你就会装个乖,实际上坏透了!”
宁错翘起唇角,慵懒的视线落在她雪颈处,然后目光顿了顿,抬起她下巴仔细看了起来。
萧兔拍了下他的手,“你看什么?”
宁错盯着她颈部雪肤道,“夫人的的脖子好了?”
萧兔浑不在意的开口,“是好了,你欺负我的时候就好了,你不是知道吗!”
宁错却抬手抚上她的雪颈上,仔细的摸了摸,“本座说的是剑伤,上面的愈合的伤口不见了,连痕迹都没了。”
萧兔闻言有些惊讶,“连痕迹都消失了,怎么这次这么快?”
宁错眼底诡芒闪了下,狭眸看着她道,“第一天伤口愈合,第二天结疤掉落,今日是第三天,连痕迹都不见了,夫人的体质看来越来越好了!”
萧兔伸手好奇的摸了摸,“是比上次受伤愈合的更快了,你说我这不会是要成精了吧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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