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郊的看守所。 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 是岑商言。 他的声音嘶哑而疲惫,带着一丝乞求:“筱筱,你能来看看我吗?就一次,我有些话……想当面跟你说。” 我沉默了许久,最终还是去了。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我看到他穿着囚服,剃短了头发,整个人瘦削脱形,神色颓败,早没了当年的清朗俊逸。 他看到我,灰暗的眼睛里猛地亮起一簇微弱的光。 他努力对我笑了笑,那笑容苦涩而苍白。 谈话间,我注意到他的右手始终有些不自然地垂着,抬起非常困难。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,扯了扯嘴角: “没什么……我自己扎的。找了几个穴位,我想,这样或许能赎一点罪,让你好受一点。” 太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