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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不防,对面的人回了她一句:“好的。”
这个声音
白书若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慢慢地抬起头,当看到面前那张一成不变,好看到骨子里面的脸时,她手里的笔也掉了。
一时间,百感交集,心情像海浪一样翻涌。
韩旸廷朝她笑了笑,“若若,好久不见了。”
“你你怎么来了?”
“出差路过,来住店,有房间吗?”韩旸廷问。
“没、没有了,不好意思啊。”白书若抱歉地笑了笑。
“怎么可能?难道你这信息跟网上不同步吗?我都在网上订了的,标准间,一个晚上260的。”
白书若道:“我退你钱,你可以到别处去住吗?”
韩旸廷沉了沉脸,问:“若若,都三年多了,还这么恨我?这么不想见到我?”
白书若呆了呆。
她真的还恨他吗?
明明都三年多了,这些年来,她无数次做梦都能梦到他,梦到他的时候,她会不知不觉笑出声来。
只是,她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。
顿了顿,她问: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“只要想找,自然能找到,若若,你藏得真深。”
白书若捡过掉在桌上的笔,放在手中紧紧地握着,一时间,两人都沉默了。
风铃还在叮叮地响,仿佛在替他们在诉说着千言万语。
这时,一声“妈妈”打破了前台的沉寂。
两人同时看向旅店外面的大门。
有个两三岁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,并跑到白书若面前,一把搂住她的大腿,再甜甜地叫:“妈妈。”
这小女孩,长得跟白书若一模一样,但眉宇间又多了几分英气,显然是遗传自爸爸。
韩旸廷怔怔地看着这个小姑娘。
她怎么有了孩子?
“这孩子”韩旸廷想到白书若离开的日子,距离现在刚好是三年半,会是他的孩子吗?
然而,白书若却脱口而出道:“这孩子,是孟泽的。”
那一刻,韩旸廷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他怔怔地看着小女孩。
小女孩也好奇地看着韩旸廷,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,她有些胆怯,然后慢慢地绕到白书若身后,不明白这个客人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韩旸廷问。
小女孩虽然怕他,但还是怯怯地道:“我叫小凤。”
一个完全没有象征性的名字。
这时,又有人进来问:“又有客人来了吗?欢迎光临呀。”
来人正是孟泽,他推着一辆三轮自行车,上面是洗好拿回来的床单被罩等。
韩旸廷转过身,看着孟泽。
孟泽也看到了韩旸廷。
四目相对,两人眼中都慢慢地迸发出火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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