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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初的时候,我跟陈诗涵商量家里电费的事。
两年前,我供陈诗涵读完中专后,她就在镇上的幼儿园上班。
工资虽然少了点,胜在离家近,吃住不用自己花钱,一年下来也能攒不少。
想着陈诗涵也工作两年了,也可以分担一下家里的花费。
我刚开口,妈就拍了桌子,指着我的鼻子骂。
“你是老大,为家里出钱是应该的!”
“诗涵工资可比你差不少,你怎么好意思向她开口,丢人现眼的玩意!”
妈没嫁人之前在娘家就是大姐,受了“长姐如母”的思想教育,没办法改。
我耐着性子跟她说自己的难处。
大学毕业后,我就在外面上班,工资听起来高,但基本月光。
妈为了照顾我们落了一身病,只能在家做点零工。
我就每个月给家里寄3000生活费。
更何况还要交家里的水电费,缺什么我就从网上买了寄回去。
除去我的房租和水电,一个月下来也就勉强够吃饭。
妈更急了,“你自己花钱大手大脚,别怪在我身上。”
“我都算过了,你每个月肯定能攒下钱,别在这跟我哭穷!”
“天啊,地啊,我怎么就养出了你这样的不孝女。”
妈抱着爸的遗像,哭天喊地,气到要自己扇巴掌。
陈诗涵赶忙拦住妈。
陈继业正值高三,说要好好复习,没下来掺和。
安抚好妈,陈诗涵对着我没什么好脸色。
“喂,我算是听明白了,不就是嫌我们用你的钱了嘛。”
她提出解决方案,“家里的电费我可以出,但必须是你七我三。”
陈诗涵点着家里的电器,面露嫌弃,“姐,不是我说你,交不起电费就别给家里买那么多电器。”
“现在好了,害得我还得出钱,真是害人害己。”
我忍不住争辩:“年年夏天冬天,家里的电费快抵上我小半个月的工资了。”
“你们在家享福,我这个出钱的人还不能说几句了?”
妈听见了,三步作两步冲过来,五官都气得扭曲了。
指着我的手不住地颤抖,半天没说出一句话。
白眼一翻,倒地不醒。
匆匆忙忙送到医院,医生说妈差点脑溢血,叮嘱以后不能情绪太过激动。
妈醒了后,我诚恳地跟她道歉。
并且承诺,以后就寒暑假三个月让陈诗涵出三分之一的电费,其余的还是我出。
妈当时没说什么,我以为她已经消气了。
原来这已经是她的心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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