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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栖迟看着满地文件和撒泼的林听晚,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。
他猛地揪住林听晚的头发,将她狠狠摔在地上,红着眼嘶吼:
“都是你这个贱人!是你骗我!是你毁了宋家!”宋栖迟抬起锃亮皮鞋狠狠碾过林听晚的脸,疼得她惨叫连连。
周围的人吓得纷纷后退,宋老太爷气得拐杖都快握不住:“栖迟!住手!”
可宋栖迟像没听见,踹得林听晚蜷缩在地。
转头却“咚”一声跪在我面前,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,额头磕得“砰砰”响:
“白小姐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求你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,救救宋家!你要什么我都给你!”此刻他头发凌乱,满脸泪痕,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全是滔天恨意:
“救你?你让野狗啃我父亲手掌,将我母亲活活射死的时候,烧我陪祖传符纸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”
宋栖迟的脸瞬间惨白,头磕更猛了:“我混蛋!我不是人!可宋家不能倒啊!求你……”
“白小姐”
宋老太爷忽然开口,声音夹着一丝颤抖。他颤颤巍巍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,打开后里面竟是修复好的被宋栖迟毁掉的信物。
“求你看在这信物的情分上,再给宋家一次机会,老头子给你磕头了。”
我扶住他,指尖微微发颤。
沉默半晌,我抬眼看向祖孙俩:“重绘转运符不难,它能给宋家带来泼天横财,不出三月就能盘活所有资产。”
宋栖迟眼睛瞬间亮了,狂喜地抬头:“真的?!”
“但有代价。”
我打断他,伸出三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,一字一顿道:
“往后三年,宋家每赚一笔钱,就要死一个至亲。小到几万块的生意,大到上亿的项目,只要进账,必有丧事。”
宋栖迟的笑容僵在脸上,宋老太爷也猛地攥紧了拐杖。
我盯着宋老太爷,眼神没有半分温度:“而且,第一个死的,会是求符的人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,连地上呻吟的林听晚都停了声。
宋栖迟脸色煞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“横财易得,至亲难留。”我收回手,转身要走:
“这符纸画不画,你们自己想清楚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