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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云州城内暗流涌动,一场针对“隐形客人”的搜捕大网悄然张开之时,李辰安的另一枚棋子,也落在了棋盘上。
云州与秦州交界处,一个名为“望西镇”的边陲小镇。
这里历来是三不管地带,镇上的居民,一半是云州的贫民,一半是秦州的军户家眷,鱼龙混杂,秩序混乱。
但今日,镇上最显眼的十字路口,却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人们围观的,不是什么江湖卖艺,也不是官府的告示,而是一张用最大号的白麻纸写就的、字迹刚劲有力的“招工简章”。
简章的抬头,赫然是八个烫金大字——“云州闲王府工业园区”。
下面的内容,更是让每一个识字的人,都看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诚聘高级铁匠、木匠、石匠、窑匠等各色技工!凡经考核录用者,一律享受以下待遇:”
“一、月钱十两白银!上不封顶!有重大技术革新者,另有重赏!”
“二、王府提供食宿,顿顿有肉!并为拖家带口者,在云州城内,提供全新修建的‘工匠家属院’住房一套!”
“三、凡入职满三年者,其子女可免费入读王府开办的‘启蒙学堂’,优异者,可推荐入州学深造!”
月钱十两!还管吃管住!还分房子!还解决孩子上学问题?!
这哪里是招工,这分明是天上掉馅饼,而且掉的还是金子做的馅饼!
镇上的工匠们,一个个眼睛都红了。他们大多在秦州的官营军工作坊里干活,累死累活一个月,能拿到一两银子的工钱,就得烧高香了。至于肉、房子、孩子上学?那是想都不敢想的美事!
一个在秦州军工作坊里干了二十年、手艺精湛的老铁匠,看完简章,将手中的烟杆往地上一摔,唾沫横飞地骂道:“他娘的!老子给那帮狗官打了半辈子铁,连件像样的棉衣都混不上!走!去云州!就算是死在半路上,也比在这儿受穷强!”
“走!同去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一时间,群情激愤。
负责在此地“招工”的,正是张迁手下一个极其机灵的年轻书吏。他见火候已到,立刻站上高台,朗声道:“诸位乡亲师傅!我们王爷说了,云州欢迎天下所有靠手艺吃饭的英雄好汉!愿意去的,现在就可以到我这里登记!王府已在边境备好了车马,只要你们能过去,我们保证大家的安全!”
这张“招工简章”,像一块巨石,狠狠地砸进了秦州这潭死水里。
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开,不过三日,便有数百名秦州的工匠,拖家带口,变卖家当,如同逃难般,向着云州的方向涌来。
而这一下,彻底捅了马蜂窝。
秦州,州府。
三皇子,“雍王”李骁武,一脚将面前的紫檀木案几踹翻在地,名贵的笔墨纸砚碎了一地。
“李辰安!你这个病秧子!你欺人太甚!”他那张素来张扬跋扈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暴怒的青筋,双目赤红,如同要吃人的猛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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