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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：首日营业，收入几何？（第1页）

开张，得去找那头的老先生。”他指了指远处那个老学究的摊子，“俺这儿，卖的就是通俗易懂，直抒胸臆！您要不信，说说您有啥烦心事？俺免费送您两句，您听听看？”

那管家被他一噎，哼了一声：“我能有什么烦心事！”

“哦？”林枫眼睛毒，早就瞥见他袖口沾了点油污，脸色也不太好看，随口胡诌，“我看您印堂发亮…呃不是，眉间带煞，莫非是…账目出了点小问题？或者…家里仆役不省心？”

他纯粹是瞎蒙，反正这种管家之类的烦恼无非就这几样。

那管家却微微一怔，像是被说中了什么，脸色变了一下，但马上掩饰过去，反而更加恼怒：“胡言乱语！不知所谓！”甩袖就走。

林枫在他身后笑嘻嘻地喊：“爷您慢走！有啥憋屈事随时来找俺啊！价格优惠！”

石头担心地问：“…哥，他是不是生气了？”

“生气？”林枫重新蹲下来，拿起饼子咬了一口，含糊道，“他是被我说中了，面子挂不住。这种人，以后说不定还是潜在客户呢。”

对付这种人，就不能怯场。你越软，他越欺负你。你比他更无赖，更理直气壮，他反而没辙。

无赖之道，在于一个“敢”字。敢说，敢让，敢不要脸。

下午，生意稍微淡了些，但也又让了两单。直到日头西斜，街上行人渐少，林枫才意犹未尽地准备收摊。

清点一下收入：整整二十二文钱！

扣除买饼子和汤的五文成本，净赚十七文！

虽然不多，但足够他们俩好好吃几顿饱饭，甚至能买条破被子御寒了！

林枫小心翼翼地把铜钱收好，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。或许可以进点“高级货”？比如弄点稍微好点的“纸”？

他看着脚下那些写记字的石板和陶片，忽然又冒出一个主意。

“石头，把这些都搬回去。”

“啊？哥，这都没用了啊…”

“谁说没用了？”林枫嘿嘿一笑，“这都是咱们的‘成功案例’！明天摆出来，就是活广告！”

石头似懂非懂，但还是听话地开始收拾。

首日营业，圆记成功！

无赖的创业之路，似乎…越走越宽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