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踹开。不。不是一脚。是禁军用撞木,狠狠地撞开的。轰的一声巨响。门碎了。沈家的天,也塌了。少年沈砚被人死死按在地上。跪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。石板冰凉。雨水混着泥,还有血。温热的血。是他家里人的血。血水糊了他一脸。他睁大眼睛,死死地盯着。看着那些穿着盔甲的兵士。一个个都跟狼一样。眼冒凶光。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,站在他面前。是首辅秦崇的亲信。他脸上带着笑。一种让人恶心的笑。他手里拿着一张黄色的纸。是诏书。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。官差的声音尖利,划破了雨声。沈家意图谋反,罪证确凿,满门抄斩,钦此!谋反沈砚的脑子嗡的一声。他爹忠心耿耿。怎么可能谋反。这是陷害。是赤裸裸的构陷!不!我爹没有谋反!他想喊。可嘴巴被人用破布堵住了。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他爹,他大哥,他二哥。沈家的男丁。全都被拉了出来。按在地上。刀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