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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叔离开医院后,孤身来了我们以前喝小酒的地方。
那是一个出租屋,破归破,但是能遮风挡雨。
他刚接近,就发现出租屋半开着,里面传出女人的呜咽声。
德叔警惕后退,我赶忙飘进去看。
不得不说,贵还是有好处的,比如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溜进去。
就是不能告诉德叔,可惜了。
陆闻!
他怎么在这?
他不会被抓进去了吗?
我拼命朝德叔招手,和以前我们合作那样,我侦探敌情,他奋勇杀敌。
不过他看不到我。
他不知道里面的情况,但秉持着保护群众的宗旨,他冲了进去。
“趴下!”
德叔叫喊道。
然而穷途末路的人,怎么会怕死。
我绕到陆闻身后,他手里攥着什么。
蹲下去仔细看了看,我惊恐得接连后退。
那是引线!
他要炸了这栋楼。
可恶的歹徒,到这种地步了还要害人。
“你是关小姐身边的那个人对吧,我是该叫你q先生,还是陆先生?”
“随便。”
陆闻轻声道。
随之看着德叔身后,嘲笑道:“你的战友呢?怎么就你一个人了?德叔,单德,高级指挥官,曾指挥过多次抓捕活动,是吗?”
德叔骄傲地抬了抬头,稳声道:“裴眠是我的上司,他仅凭十年,就取得了十几次抓捕活动,次次成功,次次功成身退。”
“但是他还是死了,不是吗?”
与此同时我飘在天上,静悄悄看着他们,叹息道:“我还没领功劳呢,德叔你还欠我一顿酒。”
德叔不置一词,眼眸闪闪。
什么,德叔哭了?那还真是个稀罕事。
我凑近看他,浑浊的眸子黝黑深邃,犀利里带了些阴狠,可我却隐隐看到一丝红。
那是中国红。
哎呀,哭什么哭啊,你不是总说我窝囊嘛。
关厌离一欺负我,我就找他哭。
我那是有苦说不出!明明我都是为了她好。
她还处处针对我。
我知道,德叔今天不想走了。
而且,他也走不了。
陆闻持刀在女人的脖颈处来回滑动,没一会出了血痕。
女人挣扎,哭得痛彻心扉。
我看着德叔,一阵恍惚。
他是有老婆了,不过死了。
被歹徒杀的,他无能为力,为了让任务顺利进行,他没阻拦,也没救她。
他老婆也是个仗义的人,死到临头一声不吭。
她跟了他二十年,无名无分无儿无女。
但她愿意,她自豪。
“你说这个刀,快不快?”
陆闻威胁道。
我急得团团转,刀不重要,重要的是引线!
不知道埋了多少炸药,这炸药的威力又有多大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