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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姜鼻尖发酸,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表情,低着头沉默。
喉咙像哽了一块巨石在那里。
木已成舟,许多事情若是不停地反复,反而对谁都不好。
两个月之期的开始,本就是一场心软的拖延。
拖延到了最后,问题得不到解决,不过是再次拖延罢了。
而一旁的林雍维,看她如此无动于衷,沉默不语。
甚至像是逐渐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。
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,冷得彻骨。
他突然放开她。
“要走就走吧,以为我缺女人不成?”
他退后一步,静静盯着她。
瞳眸像是死寂一般。
令姜本来还想和他好好说的,既然如此,好似也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。
她转身就走。
林雍维的手抬了抬,复又放了下去。
另一厢,朱夫人应邀同老太君去了一处寿宴。
朱夫人特意让婢子们给她盛装打扮了一番,头戴赤金嵌宝石的头面,身穿紫罗色襦裙。
自她夫君过世后,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光彩亮丽过了。
老太君看到她如此华美,笑眯眯点点头:“你总算是恢复精神了。”
林氏几房之中,这两年最受累受罪的便是朱夫人。
先前丈夫意外身亡,而后儿子不见所踪。
朱夫人又是当家主母,内外都要过问。
这两年她都操劳得看着苍老了不少。
“怎么今日想着这么打扮了?”老太君问她。
朱夫人难得有些腼腆:“这外面风言风语的,我得去煞煞他们的威风。”
婆媳两人同行上了马车,去了窦家。
这窦家大老爷在朝中担任要职,今日是他父亲的七十大寿,京中权贵无一不上门庆贺。
席间有人与朱夫人打听林雍维的婚事。
朱夫人神色矜持淡淡:“京中现在不实的流言蜚语到处都是,还有人说鹤卿在乾州有私生子?真是胡说八道,谬悠之说。”
她的音量不大不小,在人群中如同击玉敲金。
“现在这风口上,我也懒得替他相看了。免得平白无故坏了别人女孩的名声。”
席上的几位贵妇各看一眼,讪笑着揭过话题去。
林家可是贵中之贵,就算这桩风流韵事是真的,也不会少了贵女前仆后继。
用了寿宴,朱夫人与老太君与主家打了招呼,便回府去了。
老太君席间也听了朱夫人的发言,在马车上夸赞她:“还好你歇了给鹤卿说亲的心思,他现在哪有心情。”
朱夫人道:“席间那几个问我的,家里都有待嫁的女儿,我怎么不明白他们的心思?”
“鹤卿这孩子,在哪家人眼里不是个香饽饽。”朱夫人端着茶喃喃道:“先前他中了状元游街的时候,那些女儿家扔的手帕绢花都快把他人给淹了。”
“婆母,你说那苏娘子会不会是欲擒故纵?故意玩弄鹤卿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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