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双高跟鞋停在我面前。 耳边响起的声音有些紧张,又有些干涩。 “怎么毕业了,也不叫我。” 那一刻,周遭的一切声音都仿佛消失了。 我只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 是妈妈。 10 我的眼里蓄满了眼泪。 司仪在台上宣布:“请家长为孩子们佩戴成人纪念章,整理流苏!” 妈妈深吸一口气,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学士帽。 她抬起手,有些笨拙,却又异常轻柔地将帽子戴在我头上,然后仔细地为我整理好帽檐下的流苏。 她的指尖偶尔碰到我的额头,带着一丝微凉的颤抖。 多年前,她也是这样温柔的理着我打结的头发。 只是这一次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