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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后娘娘都发话了!今晚这堆衣服洗不完,你就别想合眼!还有
“从今天起!这贱婢的饭食减半!浆洗房所有的夜香桶都归她倒!敢偷懒耍滑,仔细你的皮!”
浣衣局后院的井台边。
姜音费力地搓洗着一件厚重的宫装,手指关节又红又肿,旧伤叠着新冻疮,每一次用力都牵扯着脚底未愈的伤,钻心刺骨。
她盯着浑浊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,
突然变成了舅舅的脸,带着血,然后碎裂开,沉入黑暗。
又换成了墨忱那张惊惶震骇的脸。
还有国师那张酷似阿鸢的、冰冷的、流着血的脸
疯子。
全都是疯子。
头一阵阵发晕,视线里的皂角沫子都带着重影。
永世为奴。
这就是墨忱给她的“生路”?
把她扔进这比地狱更污秽的泥潭里,让这些污秽和苦役一点一点地、活活地磨死她?
因为国师的一句“妖星”,还有那句该死的“动心”?
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。她猛地侧过头,干呕了几声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,只有胆汁的苦涩灼烧着喉咙。
将沉重的捣衣棒举起,然后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砸向水中的脏衣服!
一下。
又一下。
水花四溅,冰冷浑浊的水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,流进脖颈,钻进衣领。
“动作快点!没吃饭吗?磨磨蹭蹭的!”
孙嬷嬷尖利刻薄的呵斥声从不远处传来。
姜音没抬头,只是麻木地又举起捣衣棒。
“皇后娘娘驾到——!”
一个尖细高亢的太监唱喏声,从远处传来。
所有捣衣声瞬间停了。
死寂。
只有水滴从湿衣服上滴落的“啪嗒”声。
孙嬷嬷脸上的凶悍瞬间褪去,换上了极度的惊愕和惶恐。
浆洗房那扇破旧的木门被粗暴地推开。
刺眼的光线涌了进来,驱散了门内一部分昏暗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绣着金凤、缀着明珠的宫鞋,鞋尖微微翘起,踩在门口肮脏湿滑的地面上,显得那么格格不入。
然后是繁复华美的明黄色凤袍下摆,用金线密密绣着展翅的凤凰,在门外透进的光线下流光溢彩。
最后,是那张脸。
王淑惠,新晋的皇后。
姜音看着她站在门口,但并未踏入这污秽之地。
那张平日里端庄温婉的脸上,此刻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、冰冷的审视。
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浆洗房里一张张惊恐麻木的脸,最后,精准地钉在了水池边自己的身上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奴婢叩见皇后娘娘!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!奴婢不知娘娘凤驾降临,冲撞了娘娘,罪该万死!”
孙嬷嬷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,她这一跪,如同倒下的第一块骨牌。
浆洗房里所有宫人,无论老弱,全都惊慌失措地跟着跪倒一片,额头紧贴着冰冷湿滑的地面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杂乱的、带着恐惧的声音在浆洗房里嗡嗡作响。
只有一个人没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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