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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——”
耳垂被她硬生生撕裂,温热的血顺着脖颈流下,我疼得双手发颤。
下意识一摸,指尖是一片血红。
从小到大,爸妈和哥哥都舍不得动我一根头发,她竟敢伤我?
胸腔里顿感一阵灼热,一股怒意直冲脑门。
我眯了眯眼,抬手以极快的速度反扣住苏棠的手腕,顺势一拧。
趁她吃痛弯下身子,我又一脚踢在她后背上。
苏棠膝盖着地,被我死死擒住动弹不得。
“谢明窈你敢踢我!啊!”
没等她说完,我已经将耳坠生生刺进苏棠耳垂中。
“既然你喜欢这耳坠,那就好好戴着!”
苏棠痛得身子一颤,眼里燃起疯狂的恨意。
她脱下高跟鞋,反手砸向我的小腿。
我闷哼一声,整个人往后跌去,腰背重重撞在栏杆上,气息几乎断开。
苏棠直起身,擦了擦唇角,忍痛扯下嵌入皮肉中的耳坠,将手伸向护栏外。
我扶着腰,盯着那枚耳坠,它是傅奕宸最后的机会。
“我劝你扔东西之前最好想清楚!”
“我不是在给你机会,我是在给”
话未说完,苏棠便松开了手。
耳坠砸在护栏上碰撞出叮铃的声音。
我伸手去抓,却抓了个空,闪着金光的合欢花就这样彻底消失在黑夜里。
恍神之际,苏棠忽然猛地压过来,将我按在护栏上。
金属“嗡”的一声震颤。
我半个身子悬在高空,寒风吹得我浑身发抖。
苏棠俯在我耳边威胁道:
“谢明窈,你说,要是你和那朵花一起掉下去,会怎样?”
从来都是我威胁别人,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威胁我了?
我灵活抽身,抓住苏棠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护栏的玻璃墙上:
扯下胸针在她漂亮的脸蛋上游走:
“苏棠,你说,这胸针要是划在你脸上,会怎样?”
苏棠脸色煞白,却依旧倔强地瞪着我:
“贱人!你敢!”
“只要你动我一根头发,阿宸会让你生不如死!”
我微微一笑,将胸针刺进她面中,血顺着微小的针孔渗出。
苏棠害怕得闭上眼睛尖叫:
“啊啊啊!谢明窈你这个疯子!”
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快来把这个疯女人拉开啊!”
保安一窝蜂的冲过来将我和苏棠团团围住。
我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她惊慌的模样,声音平静:
“给我道歉。”
苏棠瞪大眼睛,即便怕得流泪也要朝我怒吼:
“你做梦!”
我敛住笑容,捏紧胸针正要用力划穿苏棠的脸。
突然,观景台上所有灯都被熄灭,只剩下主舞台那束暖白色的光。
眼前一片漆黑,苏棠趁机推开我。
我身子一斜,额头撞在透明的玻璃上,磕得生疼。
浪漫的钢琴曲响起,环绕在整个观景台里。
似明似暗的转角处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手捧着鲜花缓缓走来。
看清楚他的脸时,我捏紧拳头,怒意瞬间翻涌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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