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娘血红的眼睛,她微笑着递来一把沾血的刀:他再也不会吵我们了,现在,你能帮我处理掉他吗这堵墙薄得像层纸。我是在搬进来的第一个晚上意识到这一点的。行李箱的轮子还在门口玄关打着磕巴,隔壁的争吵就已经穿透墙壁,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站在他们客厅里听现场直播。……你他妈的就是个废物!男的声音,嘶哑,裹着酒气,甚至能想象出他喷着唾沫星子、脖子通红的样子。接着是啜泣,女人的,压抑的,断断续续,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。求你了……别说了……邻居会听见……听见老子怕谁听见!啊!一声巨响,像是重物砸在墙上,我这边的墙壁都似乎跟着一震,簌簌掉下几点灰尘。我僵在原地,没开灯,黑暗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半张错愕的脸。得,这地方隔音算是完了蛋。我叹了口气,摸索着把行李箱拖进来,尽量不发出声音,好像声音大了也会成为他们战争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