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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棵树已经被他们污染,即便种回去,也脏了我的孩子的路。
出院第一天,我找来祥云寺的大师为孩子超度。
我带着在周氏的团队,集体离职,投入到对家项目建设。
周夫人几次找我,都被我回绝。
见我油盐不进,试图逼我妥协。
先是引导网友网暴,又主动给对家公司让步,只为让我脱离。
可这些年周先生和周夫人在公司的话语权越来越小,他们也没想到,我一个小小的项目经理,能给公司带来这么大的打击。
就连周誉都因为周家的压力发了几次病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离开的人是我,被嘲笑的人是他。
因为我努力在周氏立身的原因只有一个,我话语权越大,周誉就越被大家尊重。
等周家把我推向舆论最前端时,我才有条不紊地反击。
三年前周家独子因为家族内斗逝世的新闻一经推出,几个合作方都不约而同决定放弃这次合作机会。
我召开新闻发布会,在镜头前红着眼讲这些年在婚姻中的不幸,给新产品带来一波热度。
这场斗争,我大获全胜。
庆功宴那天,我提前离场,却在家门口看到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周誉。
灯光下,他远远和我对视,眼里带着藏不住的挫败。
许久,苦笑,“温窈,你做到了。”
“我现在真的后悔了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