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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亮透,窗棂就被晨光染成了浅金色。谢怜醒来时,案上已摆好了针线笸箩——花城比他起得更早,不仅烧好了热水,还将昨日裁好的深青色布料平铺在案上,连针线都穿好了,就等着他来缝。
“醒了?”花城端着热粥走进来,见他坐起身,便将粥碗放在床头,“先喝点粥暖身子,等会儿再缝衣也不迟。”谢怜接过粥碗,看着他眼底淡淡的笑意,心里暖融融的——从前缝衣都是自己一个人忙,如今有人帮着打理好一切,连寻常的活计都多了几分甜意。
吃过粥,两人并肩坐在案前。谢怜拿起布料,将衣身与袖子对齐,花城则坐在一旁,手里拿着顶针,时不时帮他递过线团。针线穿过棉布的声响很轻,“沙沙”地混着窗外的鸟鸣,晨光落在布料上,将浅粉的莲花绣纹衬得愈发柔和。
“这里要缝得密些,不然穿久了容易开线。”谢怜指着衣襟处,手把手教花城捏针的手法。花城学得认真,指尖虽不如他灵活,却也缝得整齐,只是偶尔会不小心扎到指尖——谢怜见了,连忙拉过他的手,轻轻吹了吹,眼底满是心疼:“要不还是我来吧,别扎到你。”
花城却笑着摇头,反握住他的手,将针递回他掌心:“没关系,多练几次就会了。以后你的衣裳,我们一起缝。”他指尖轻轻蹭过谢怜的掌心,目光里的柔色像化不开的糖,让谢怜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缝到正午时,衣裳已初见雏形。谢怜将衣裳展开,对着晨光看了看,针脚细密均匀,连袖口的莲花都因缝线的衬托,显得更生动了些。“差不多了,”他笑着说,“下午再把领口和下摆缝好,就能晾起来了。”
花城起身伸了个懒腰,回头见他还盯着衣裳看,便走过去,从身后轻轻环住他:“先去吃饭,下午再忙。”说着,他指了指灶房,“我煮了红薯粥,还热着。”
午后的阳光更暖了,两人坐在廊下继续缝衣。偶尔有风吹过,带着院角冰蓝花的清香,落在布料上。谢怜缝到兴起,还在领口内侧绣了个小小的“怜”字,刚绣完,就被花城看见了——他凑过去,指尖轻轻抚过那个小字,眼底满是笑意:“那我也要绣一个。”说着,便拿起针线,在旁边绣了个小小的“城”字,两个字挨在一起,像在悄悄依偎。
夕阳西下时,衣裳终于缝好了。谢怜将衣裳抖开,深青色的棉布在晚霞中泛着柔和的光,袖口的莲花、领口的小字,都透着几分精致。花城从屋里取来木架,将衣裳挂在上面,风吹过,衣裳轻轻晃动,像在跳舞。
“等晾干了,你就穿上试试。”花城走过来,从身后轻轻抱住谢怜,下巴抵在他发顶,“定很好看。”谢怜靠在他怀里,看着风中晃动的衣裳,心里满是安稳——这样的日子,有彼此相伴,连缝衣这样的小事,都成了最珍贵的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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