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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我骂她黄脸婆、石女的时候也从来没阻止过,甚至在她流产时在露台上压着我。”
“沈南琛,你口口声声和宁栀说是在惩罚我,你惩罚我的方式就是让我爽得上天吗?”
“我用遍招数追着你的时候,你嫌弃我,我假装不爱你了,你却背着宁栀和我苟合,你比我恶心千倍万倍,凭什么说我狠毒?”
沈南琛被她骂得脸色铁青,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意。
江明月的话撕碎了他自欺欺人的假象。
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眼中显露杀意,
“你找死!”
江明月被掐得呼吸困难,却还轻蔑地笑着,
“有本事你就弄死我,让所有人都看看海城首富是怎么害死自己妻子,又要杀情妇灭口的!”
“沈南琛,你在我身上快活的时候说只有我能让你尽兴,你都忘了吗?现在装什么深情,真恶心。”
沈南琛手上的力道收紧,江明月翻起了白眼,挣扎逐渐微弱。
就在她几乎要窒息时,沈南琛却突然松开了手。
江明月瘫软在地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沈南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中浮现恶意,
“让你死太简单了。”
“你不是最喜欢抢别人的东西,演戏用身子绑住男人吗?”
江明月惊恐地看着他。
沈南琛却残忍一笑,“我会给你安排最好的去处,让你每天都能尽情表演,伺候各种各样的男人。”
“我会让你清醒地活着,品尝你亲手种下的恶果,日复一日,直到你腐烂发臭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一眼,示意保镖将她拖走。
我哥把这些当笑话讲给我时,我只是淡淡笑了笑。
狗咬狗一嘴毛罢了。
轻轻摸了摸怀中婴儿的脸蛋,我接过哥哥托人弄到的沈南琛签好的离婚协议。
“我和他,从此再无瓜葛。”
“他是生是死,都与我无关。”
8
哥哥心疼地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
这些年,我为了沈南琛几乎和家里断了联系。
当年父母意外离世,我大病一场,被送去海城休养。
在那里遇见了沈南琛,他那时还是个一无所有却眼神明亮的少年。
哥哥极力反对,说不放心我一个人留在内地,认为他心思太重。
可我却一头扎进去,甚至不惜和远在香江、唯一关心我的哥哥争吵,渐行渐远。
最后还是哥哥在baozha中救出我,设计我假死离开。
如今想来,真是傻得可怜。
怀里的侄子咿咿呀呀地笑着,软乎乎的手突然攥住了我的食指。
我的心猛地一刺,钝痛蔓延开来。
如果我的女儿能平安出生,也会这样可爱吧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我狠狠掐灭。
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,连同那段不堪的过去,都该被彻底埋葬。
哥哥拍了拍我的肩膀,叹了口气,“都过去了,以后有哥在。”
再次见到沈南琛,是在香江船王的寿宴上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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