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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郁不一样。

年幼时在姜瑶埋怨毒打下长大，十二岁就被迫辍学出来帮人洗碗做黑工。没有文化，没有学历。

但姜瑶却突然重病。

她那些年一个人打三四份工，吃着苦头去攒，去省下来的钱，到最后全部花在了她曾经恨透了的女人身上。

最后姜瑶自己在病床前用输液管吊死，放过了姜郁。

可周成祥没有，他扣下了姜瑶的骨灰，逼自己亲生女儿用身体帮他还债。

若不是顾缙堂，她现在或许还不知在哪个男人床上。

她能做的，就是哪里来的，回哪里去。

成全顾缙堂。

等宾客散去，姜郁被反手绑着摁跪大厅中央，祝茨曼慢条斯理地走下回型楼梯。

姜郁抬头，对上她的视线。

“姜瑶那个祸害终于死了？”

姜郁声音嘶哑，垂眸小声反抗，“我妈不是祸害。”

“还敢顶嘴？”祝茨曼用力捏着姜郁双颊逼她抬头，脸色阴翳的可怕。

“姜瑶当年害我脸面丢尽，她以为她死了我就放过她？做梦！”

“周成祥好赌欠下一屁股债，你猜他拿你抵债，是谁的主意？”

姜郁猛地看向她，不可置信地喃喃“…是你？”

她用力要挣开禁锢，却被人死死摁着头磕到地下。

“姜郁，呵。姜瑶真是给你取了个好名字。”

“你这辈子就该抑郁到死。”

姜郁反抗不得，喉咙发出沙哑的嗬嗬声。

“伯母。”

祝茨曼顿住，缓缓回头，“缙堂，教训下你的人，没意见吧。”

顾缙堂居高临下看了姜郁一眼，顿了顿，轻笑，“您随意。”

“若星当初不懂事跟别人闹着出国，伯母知你当时昏了头，才让你生了睹【物】思人的心，是吧。”

顾缙堂权高位重，祝茨曼到底忌惮，只他知晓他对若星是真心，才敢当面罚了姜郁，也是为了试探。

不想顾缙堂面色却冷了下来，正色

“若星是若星，她是她，我还没糊涂到分不清。玩物而已，您随便处置。”

姜郁被用力摁着抬不起头，妄提看清顾缙堂神色。

【玩物而已，您随意处置】

玩物吗？

祝茨曼这才放声大笑。

“好啊，那就扒光丢出去吧。”

白色的高领毛衣被粗暴地撕裂开，露出痕迹的肩裸。

姜郁脸色惨白，嘴里被塞了餐布，眼神还在倔强盯着。

祝茨曼睥睨着她，眼底没有丝毫温度。

姜瑶在她心里一直是根顽固的刺，所以她把仇恨延续到了下一代。

又如何？

姜郁敢动祝若星一根毫毛，那她这辈子都不会让她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