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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何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我此时却困意全无了。
我把灯打开,老何被灯晃得眼睛有点儿睁不开。
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讲了,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,说最近几天确实不太太平。
有一个殡仪馆的白班同事在宿舍里面上吊zisha了,当时他宿舍的其他舍友出去聚餐没叫上他。
回来的时候,就发现他已经把自己吊死在宿舍里了,就在我们附近的宿舍。
我听的心里很别扭,老何说,他死了以后,每天晚上都能听到他敲门。
在不同的地方敲门,只要一有人来开门,声音便消失。
当时警察那边尸检的结果是,同事是zisha死的。
但是他的身上有好几处针管注射过的痕迹,警方怀疑他是有吸du史。
不过这些不归我们殡仪馆管,我们只需要好好地该干嘛干嘛就行了。
我听罢,心里的疑虑顿起,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宿舍里?怎么会这样?
不过,令我更担心的是背后的人的事情,听老何的态度,最近应该没有人在找我。
我和慕斯七当时离开这儿就是为了躲避那些人,好在躲过去了。
我一想到在医院里见到的神似于赵温的人,我就感觉内心有些不安。
第二天,我醒的很早,把老何捎带着一起给吵醒了。
我薅着老何的胳膊往起拽,他嘴里嘟囔着:“哥,我再睡五分钟”。
嘴上这么说着,他的手却很诚实地撑着床板坐了起来。
不用问,他心里肯定也惦记着今天要过来干活的韩静语。
不然依照他的尿性,能这么快就乖乖地醒过来吗。
窗外的天刚蒙蒙亮。
“赶紧起来洗漱,一会儿还得去接韩静语,别让人家等。”
我一边套外套,一边往门外瞥,总觉得昨晚泼水的地方还阴森森的。
老何揉着眼睛往门口瞅了一眼,突然“嘶”了一声:“哥,你看啥呢?”
我耸了耸肩:“没什么,我就是看看昨天晚上我泼水的地方。”
“老何你别看了,咱俩还有事儿办,赶紧走。”我拉着老何往外走。
路过隔壁那间出事的宿舍时,门把手上还挂着警方的封条。
风一吹,封条“哗啦”响,老何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。
他小声说:“哥,你说,咱们宿舍昨晚敲门的,会不会是这个宿舍的??”
我没接话,只加快了脚步,在死过人的宿舍门前,还是三缄其口比较好。
下楼后没走多远,就看到了韩静语,韩静语来的比我们更早。
“早啊。”韩静语看见我们,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。
老何瞬间忘了刚才的害怕,挠了挠头,声音都软了下去:
“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啊我靠,你不困的吗?”
韩静语斜了他一眼:“有问题吗?”
老何摆了摆手,表示没有问题,可我注意到,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韩静语。
我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,心说,老何这不争气的,见到美女就挪不动步子。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老何凑过去套近乎,把我挤到了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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