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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,别生气了。他吧,我从来没见过,可是却感觉很熟悉,很亲近。”
老何回忆着隔壁邻居的模样,跟我描述着,我正想开口再问一些细节,电话响了。
居然是慕斯七给我打得,很久不联系他了,他今天晚上居然给我打电话了。
我接了起来,慕斯七先是跟我寒暄了一番,接着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你今天,领导有没有告诉你,夜班来了一个新同事呀?”
我一愣,慕斯七这话的意思是……
“是我,我买了一张硅胶面具,戴上了,今天看到何欢喜的时候,他都没有认出来,怎么样?是不是一个惊喜?”
我听完慕斯七的话,没有惊喜,只有意外,我反复在脑子中把事情经过给顺了一遍,是慕斯七为了过来找我一起,来殡仪馆干夜班,想逗一下老何,所以戴了一个硅胶面具。
“所以今天晚上来送骨灰罐子的,是你?”我怎么也不相信,好久不见的慕斯七,能干这么缺德的事儿。
“你胡说什么玩意?我今天晚上又没去找你,我回我那儿整理东西去了,你今天晚上看到啥了?”
听慕斯七的语气,不像是在骗人,可是我和老何亲眼看到新同事过来送咸菜罐子,也不会有假。
“这事儿你咋不早点和我说?我最近一直忙着给一个户主赶小鬼儿没时间联系你,你也不和我说,是朋友吗?你等天亮我去找你,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。”
慕斯七说完,风风火火地挂掉电话,我看了一眼老何,老何在旁边听了个大概,知道这个新同事是慕斯七,挺高兴。
“哥,虽然我给脏东西开门了,但是,咱们有慕斯七了,他肯定能把这些脏东西给解决掉。”
我冷笑一声,倒头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了。
大不了,我再去找一趟老岳,看看能不能让他帮我赶掉脏东西就是了。
第二天,天才亮起来,我就接到慕斯七的电话,当时我还睡的迷迷糊糊的。
“高子寒,我来找你,你一会儿记得给我开门!”
还是这么风风火火,我挂了电话,叫醒老何一起去洗漱。
洗漱完,慕斯七正好上楼,他大包小包地拿着不少东西,回宿舍放好东西,他看了我俩一眼:“走,进你们宿舍聊。”
进了宿舍,慕斯七伸手扒拉扒拉我和老何的眼皮子:“是“小鬼儿上门”?你们俩怎么招上了这么严重的事情?”
我把事情的经过全都和慕斯七说了,慕斯七走到我们宿舍的角落,把骨灰罐子拿了起来。
“慕斯七,那玩意儿晦气,别动了。”我看着慕斯七,困的直打哈欠。
“你看,这骨灰罐子里,根本没有骨灰。”慕斯七把骨灰罐子的盖子打开,我往里面看了一眼,还真是,空空如也。
“那脏东西把一个空的骨灰罐子给我们,是什么意思呢?”
老何看着空空的骨灰罐子,有些不解,我也想不明白,它们想干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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