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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的紧张的不行,看着老岳的眼睛,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?那些人为什么站在火车轨道上?”
其实我心里清楚,这些“人”肯定不是活人,谁家好人会站在火车轨道上,不怕死吗。
老岳叹了口气:“不用我说,你肯定也猜的出来,这些东西都不是活人,我当时也年轻,没意识到什么,亲眼看着他们排着队,爬上了站台。那些人身上穿着很奇怪的白色衣服,脸色苍白,我这个时候突然特别想上厕所,就和朋友说了一声,朋友当时在眯觉,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我说话。
我自己去了厕所,当时厕所有人,我就在外面等着,我亲眼看着一个一个的穿着白衣服的人,上了我们的火车。
这群人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,我感觉全身冷冰冰的,他们走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,我才感觉不对劲儿了。
我等上一个上完厕所的人上完,便走进了厕所,上完厕所,我想着去车厢尾端转转,因为我不困。”
老岳打了个哈欠,看向窗外,表情变得凝重起来,我听他说话说一半,心中不免着急,便催促起来。
老岳继续说道:“我站在车厢尾端往窗外看,看到火车轨道上站着的“人”,有的断了脖子,有的眼球从眼眶里掉出来,还有的正拖着自己的肠子正在往前挪……当时真的给我吓得不轻,后来——”
老岳从桌子上拿着自己的矿泉水瓶,喝了一口,压压内心的恐惧,我头一次看到老岳的脸上出现这么恐惧的神情。
“我想起来当时上了火车的一群人,担心火车会不会因此出事儿,也是当时的,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,就是第六感吧,到了一个站,我没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拖着我这朋友强行下了车。
我们下车离开后,坐大客去了办白事的地方,后来回去的时候,听说我们当时坐的那列火车,脱轨了,死了不少人,大概死了八个人,还有不少人受伤,而当时上车的几个白衣服的人,正好是八个人。”
我看到老岳握着矿泉水瓶的手,在微微颤抖,看来当年的列车事件,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了。
“老岳,你说,刚才那个男人,会不会出事儿?”我伸头看了一眼,外面已经没人吵吵了,估计是乘警出面协调了。
老岳摇摇头,头靠着枕头躺了下来:“不清楚,总之,这些事情,你给我少参与,人各有命,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”
我点点头,老岳说的话,我记住了。可我眼下还是不太困,于是我重新坐回了刚才的位置上,头靠着车窗,边充电边玩游戏。
在我玩的兴起的时候,我听到车窗处传来“砰砰砰”,“砰砰砰”的声音,这个声音听起来,特别像那种用手指敲击窗户的声音。
有人在敲窗户吗。怎么可能,我们这辆列车现在的位置没有靠近站台,除非有人站在列车轨道上。
我没有理会,可是敲击窗户的声音吵的我心神不宁,我想拉开帘子看一眼咋回事,可是想到老岳给我讲的事情,没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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