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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职申请表和平常的申请表差不多,无非就是些姓名性别年龄手机号之类的常规问题。
我大手一挥,接过胖男人递过来的黑色中性笔在上面洋洋洒洒地填好了信息。
“好了,您过目一下?”我把表格递回去,胖男人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接过去,转手给我塞了一个工牌。
我看了看手中的工牌,这是一个新的工牌,中间空着一个四方的位置,应该是贴照片的。
底下用宋体四号印刷着大大的“值班员”三个大字。
我麻溜地把工牌挂在脖子上,从兜里摸出一盒烟。
胖男人看着我递过来的烟,笑了,反手从衣服兜里掏出一盒“和天下”放在我的手里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小兄弟,对自己好一点。”
这句话杀伤力太强,勾起了我的伤心事,差点没把眼泪给我干出来。
我尴尬地笑着,接过烟,目送着胖男人离开。
他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工作地点,我只需要进去守着就完了。
进了收发室,我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这里,和这个殡仪馆一样,破破烂烂。
桌子上有一些烟头,还有外卖盒子,估计是上一任来这里守夜的人留下的。
我找扫帚扫了扫,可算是整理出一个勉强算得上干净的空间了。
接下来,就是给导员打电话,电话接通,导员了解了我的情况以后,很痛快地答应了,并要求我第二天没课的时候找她签字。
做完这一切,我坐下来把手机的充电器插上,开始刷番茄短剧。
我平时除了上课兼职,偶尔也会写点小故事,大多都是恐怖一挂的。
我从小就敬畏神灵,并且相信它们的存在。
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,这段时间,当别的国家忙着对战的时候,咱妈不就忙着研究中微子吗。
我随便刷了刷,看到了一个不错的末日短剧,看的津津有味。
正当我为剧中那些人的不要脸行为感到愤怒的时候,收发室的玻璃窗被敲响了。
我吓了一跳,猛地抬头,是一个陌生的面孔。
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恶意,整个人十分温和。
我平复了一下心神,轻轻推开玻璃窗。
“你是?”我不咸不淡地问道,在没摸清对方的情况的时候,我得装得高冷牛逼一点,省的别人以为我是个好欺负的软蛋。
“哥们儿,我今天也是刚入职,领导安排我和你一个寝室,以后咱俩就是舍友了。”
他长得黑黢黢的,鼻头很大,嘴唇厚厚的,看上去很老实。
我点点头,问他是做什么的。
“我是烧尸工,和你不同,我白天干完活就休息了。”
他大大咧咧地给我递过来一听啤酒,“以后多多关照!”
说罢,他就离开了。
我看着手中的啤酒,心里酸酸的,好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热情了。
我关好玻璃窗,老老实实地等天黑,现在并不饿,所以没有什么胃口。
边玩手机边打发时间,很快到了正式值班的时间了。
我按照要求去第一次巡逻,检查有没有没有离开的人员,有没有丢失东西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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