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一个在身上。很快,村里开始流行一种怪病,得病的人会陷入永恒的沉睡。村民们惶恐不安,都说是爷爷的木鱼敲走了人的魂魄。我受不了流言蜚语,一把火烧光了家里所有的木鱼。然而当晚,敲响我家大门的,却是我那早已死去三年的爹。1谁啊我壮着胆子,冲着门外喊了一声。夜深了,村里静得可怕,除了风声,就只有那不紧不慢的敲门声。咚…咚…咚…很有节奏,不像是人,倒像是某种东西在不偏不倚地撞门。我心里发毛,回头看了一眼爷爷。他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,手里攥着一个巴掌大的木鱼,脸色比窗外的月光还要白。小安,别开门。爷爷的声音都在抖。万一是村里人有急事呢我嘴上这么说,脚却跟钉在地上一样,不敢动。白天才烧了爷爷做的木鱼,晚上就出这种怪事,说不怕是假的。小安,开门啊。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,幽幽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。我浑身一激灵。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