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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淼和她对象,死在了婚礼仪式的最后一个环节——敬酒。
因为电子请帖预告的死亡方式是窒息。
整个婚礼过程,周淼和她对象都没敢吃一口东西。
生怕不小心噎到什么,引发意外。
警察甚至在现场安排了急救医护人员,方便一旦出现事故立即抢救。
但就在敬酒环节,周淼他们顾及待客礼节,又想着有医护在场。
抱着侥幸心理,小小地抿了几口酒。
谁知就是这几口液体,要了他们的命——
周淼敬酒时,我就在他们隔壁一桌。
一开始,他们还在和宾客谈笑。
刚仰头喝下第二杯红酒时。
喉头滚动,他们突然面露痛苦,脸迅速涨成紫红色。
酒杯“啪”地相继滑落,碎片混着酒液飞溅。
他们拼命抓着自己的脖子,发出“嗬——嗬——”的喘气声。
周围人还来不及反应,就听到了身体重重砸向地面的声音。
急救人员赶紧跑到他们身边,拿出仪器进行抢救。
但抢救的速度终究没赶上心肺里氧气流失的速度。
周淼和她对象瞳孔已经散大,再无呼吸心跳。
隔天,法医对尸体进行了初检。
报告上赫然写着:
喉头水肿致生理性窒息死亡。
喜事再次变成丧事。
回到公司,一片寂静。
大家不再聊天,保持着默契般的沉默。
当我再次回看那两份发在群里的婚礼电子请帖时。
不禁口腔发苦,像吞下一把药丸,苦涩甚至蔓延到整个头部。
我开始害怕,腿脚止不住地发抖。
周围的同事不再像第一次死亡事件一样好奇、八卦。
而是用隐蔽且担忧的目光悄悄地注视着我。
因为我的婚礼,就在9月12日。
三天后。
我心里的不安像蚂蚁一般扩散,爬满全身。
即便是坐在工位上,也完全无心工作。
对着电脑屏幕呆呆发愣。
“叮咚!”
随着群消息突然响起,我吓了个激灵。
手里的鼠标哐当扔到一旁。
我赶忙拿起手机,点开公司群。
还好,是群里通知最近公司会加强安保。
“策划部小张”没有出现。
婚礼电子请帖没有发出。
我松了一口气。
9月9日,平安无事。
两起新人死亡案件的调查依旧没有突破,警局只好在公司周围加强布控,排查可疑人员。
而公司通讯系统包括群聊,也被实时监控。
有同事建议,要不直接解散群聊。
结果发现,公司群不但无法解散,大家甚至不能退出群聊。
我们就像是被一双无形大手按死在座位上的观众。
被强制观看一次又一次的死亡预告。
我的脊背窜过一阵寒意,预感向身体发出警示信号。
果不其然,9月10日凌晨。
安静的公司群里,又弹出了新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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