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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不废话么!这事全怪廖东风那chusheng,尽干些丧尽天良的事!”
“那您说,他咋就欺负二姐,不欺负别人呢?咋就坑咱们家,不坑那些更有钱有势的呢?”
舒父一愣,脸色立马就黑了,“你这说的什么话!你妈平时就这么教你的?连最基本的是非观都没有,那么多年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?”
瞧瞧,瞧瞧!
但凡用道德bangjia这套对付他,他就会用更大的道德bangjia回击你。
“爸,那您说,如果您对廖东风了解深一些,知道他品行不端,您还会把二姐嫁给他吗?”
舒父又是一顿,冷哼一声,“你不废话么!怎么,你还替你二姐怪起我来了?人心隔肚皮,廖东风隐藏得好,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我能猜到短短几年他就变这样了?”
舒禾抬起一根手指摇了摇,“您看,您想法又偏激了,我根本没怪您的意思。我只是想说,凡事别只看表面,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、耳朵听到的都未必是真的,更何况是自己脑子里想象的呢!看事情还是要从源头看起,我觉得吧,源头一定是既得利益者。”
“既得利益者?一千块钱不算多,但也不少,是普通工人好几年的工资了。这钱但凡加了,就是进了胡家的口袋,你说谁是既得利益者?”
舒禾见他还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,忽然有些想笑,“爸,您再往深了想想,胡家对儿女那么好,新月姐的陪嫁都不止一千块钱,你说他们为什么要为了一千块钱撕破脸呢?
这举动的目的,无非就是想舒胡两家撕破脸,搅黄我哥的婚事,您觉得这婚事要黄了,对谁最有益?”
舒父沉默了。
沉吟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,算是认同了舒禾的话。
但他还是不明白,“你的意思是这人跟咋舒胡两家有仇?”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性,但我觉得,是有人想夺了这婚事。”
“是有人看上新月那丫头了?也是,新月丫头不仅模样好,工作也体面,胡家是工薪家庭,跟咱们家也算门当户对,确实是不错的婚事。”
舒禾这下是真有些哭笑不得了,“爸,与其说胡家和新月姐好,那我们家呢?我大哥呢?是不是更好?”
“对!”
舒父被彻底点醒了。
舒禾往他身边近些,“爸,我跟您说,明天您问话的时候可千万得压住脾气。您这样”
舒禾给出了个主意。
舒父这下是真听进去了,满意。点点头,“成,我心里有数了。”
舒禾坐上最后一班公交车,朝着窗外挥挥手,“爸,您回去小心些,我走啦。”
舒父本身还想埋怨两句,姑娘家家的,老去照顾沈淮安不是事。
可见着小女儿对自己笑得那么甜,叹了口气,也朝她挥挥手,“你也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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