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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了。

我是真笑了，那种由内而外的嘲笑，毫不掩饰。

我缓缓走近他，抬起手，啪地一声，一记巴掌落在他左脸上。

他愣住了，脸微微偏向一侧，眼里燃起羞愤。

“周明远，”我一字一顿，“你看清楚了。不是我离不开你，而是你离不开我。”

“你来招赘，来求原谅，说愿意为我低头，但你骨子里不还是那副德行？你还觉得这是你在‘哄’我？”

我冷眼看着他，像看着一滩污泥。

“你以为你还值得我要你？值得我让你留在沈家？你一个把孩子交给情妇害死的男人，来沈家门口说要当赘婿，是嫌我们沈家的脸还不够被你丢完吗？”

周明远面色阴沉，嘴唇微微发颤，呼吸急促：“你你别太过分。”

“过分？”我挑眉，“我可还没开始呢。”

“周明远，你现在什么都不是。你就是个在破产边缘挣扎的落魄商人，是个连自家合作方都避之不及的笑话。”

我上前一步，冷冷道：“你说你愿意当赘夫，那是你配吗？”

他的眼神终于破碎了一丝，但下一秒，他咬牙切齿道：“你就真的一点良心都没有？我们当初就一点情分都没有？你就没想过，是你太狠、太绝情，才让这一切变成现在这样？！”

他怒极，突然从包里掏出几张照片，狠狠一甩，撒在我脚边。

“你以为你干干净净吗？这些照片里不都是你和别的男人亲密的样子？你还好意思说我是个渣男？”

他突然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，摊开，“啪”地丢在桌上。

“沈知意，你难道忘了你出轨了吗？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，孩子说不定都不是我的种，如今我愿意原谅你，愿意和你低头，你还委屈什么？！”

“你这个女人，根本不是什么清白之身！你配招赘？”

他疯了似的从口袋里又拿出一堆照片，试图让对面的男人看清。

周围的空气一瞬间凝固。

我俯身，慢条斯理地把照片一张张捡起来，翻转，摊开，然后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原始图像。

“这些，确实有问题。”我顿了顿，目光锋利，“不过你不觉得，这女人的脸是不是太熟了？”

周明远下意识盯过去，脸色骤变。

照片里的女人，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裙子，动作亲昵，光线暧昧——

却根本不是我。

“陈菲菲？”他喃喃出声。

“没错。”我眸光微动，唇角冷勾，“你当初在我面前指着鼻子骂我水性杨花，说我不知廉耻，那你现在看到了——你爱的那位白月光，才是照片主角。”

他摇头：“不、不可能是你陷害她！”

我眼神一冷，挥手示意身后助理。

下一秒，大屏幕拉起，视频开始播放。

陈菲菲和另一个男人在酒店里拥抱、亲吻，背景时间清清楚楚，就是在她回来不久那段日子。

那是我还和周明远婚内的时间。

画面中，她主动地勾住男人的脖子，嗓音娇媚，耳语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