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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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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频里。

是我坐在病房里签下谅解书，温柔哄着霍衍的样子，并毫无骨气说：「只要是你的孩子，我都会视如己出。」

整个包间里，哄堂大笑。

几个和霍衍关系好的哥们，纷纷吐槽。

「姜许真他妈没有骨头啊！亲骨肉被搞没了，也不过霍哥一句话的事情说答应原谅就原谅！」

「要不还得是霍哥！」

「我家的狗都训不到姜许这样没脸没皮。」

坐在包间里，一直沉默的霍衍，在程佳佳喊他：「阿衍，你是不是怪我？」

霍衍终于眼皮动了动。

「怎么会。」

他温柔抚摸着程佳佳小腹。

「姜许不过就是条狗，你乐意玩儿，明天让她给你舔鞋都行。」

程佳佳在视频下面，给我发了一条：【姜许，我要是你恨不得死了算了！你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，都这样了还要缠着阿衍？】

【你没有骨气没有脾气的吗？我就故意推了你下楼，阿衍还要问我害不害怕，你怎么能心安理得当霍太太？】

我看着程佳佳微信，心头涌上一股疲惫，在程佳佳又发来一条挑衅文字后，回了一句。

【有本事。】

【你让霍衍和我提离婚啊。】

那头安静了。

我的世界彻底安静了。

一直孕育在肚子里的生命没了，那点缠在我身上的道德标签彻底被撕掉，我点开一条微信，问他。

【大师算了么？】

【霍家，什么日子消失，能送我女儿上路？】

那头秒回。

【下个月初九。】

初九啊。

我看着月色下，点亮夜空的烟火，笑了。

「孩子，我马上就送他们陪你。」

从医院出来，霍衍陪着程佳佳坐在加长林肯里，降下车窗。

「姜许。」

霍衍居高临下看向我。

「你做的事情，别以为干净。」

我平淡对上霍衍的表情，明白他这是生气了，又看向躲在霍衍怀里的程佳佳，已经懂了，程佳佳告状了。

果然。

霍衍从车上扔下一部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没了程佳佳发给我的挑衅，只有我那句：【有本事，让霍衍和我离婚啊。】

「姜许，是我对你太好了？」

狗绳扔在地上。

「自己做。」

我看着霍衍，心底还是会泛起一阵很细密的疼，试图解释。

「霍衍，我要是说，一切都和我无关，」我目光平静扫过霍衍，落在程佳佳身上：「我要是说，是她故意挑拨离间，你信么？」

我不是没有试图辩解，替自己解释。

我也曾经和霍衍大哭大闹，我哭着质问霍衍，既然变了心，不爱我，为什么不放过我。

可每次，我的反抗都会换来更惨烈的代价。

就像现在。

程佳佳哭出声：「姐姐，你是说我冤枉你？」

「阿衍，」程佳佳闹着脾气：「姐姐嘴上和你说着接受我和孩子，背地里还是要逼我走，你要真舍不得姐姐，你就放我走。」

「我不是非你不可。」

程佳佳说着就要去开车门，却被霍衍抓住了手腕，他语气变得温柔，像是哄着孩子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