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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惜惜心脏狂跳,声音发颤:“池宴,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我不明白……”
“不明白?”
霍池宴坐在沙发上,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,对屋内的手下冷声道,“把里面那个人拖出来!”
柳惜惜惊愕地瞪大眼,看着两个黑衣保镖快步走进屋子的里间。
下一秒,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、气息奄奄的男人被拖拽着出来,那男人脸上满是血污,正是她的亲生父亲!
柳惜惜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霍池宴薄唇紧抿,泛着森冷的杀意:“来,我给你五分钟坦白,别说错一个字,否则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,但落在柳惜惜身上的目光,比最锋利的刀还要伤人。
旁边的保镖上前一步,威慑意味十足。
柳惜惜强装镇定,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:“池宴,你是不是听这个男人胡言乱语了?你别信他的话,我……”
“啪——!”
保镖一记巴掌重重地打在她脸上。
柳惜惜被打得偏过头,脸颊瞬间红肿起来,火辣辣的痛感直冲头顶。
她瞳孔骤缩,捂着火辣的脸,眼泪汹涌而出。
她难以置信,眼前这个曾经把她宠上天,给她送别墅、上亿钻戒、连她皱下眉都心疼的男人,竟然让手下对她动手!
“就算……就算他是我爸,那又如何?”
柳惜惜咬着牙,还想做最后的挣扎,“我依然是你最爱的人,我是你的小不点啊,池宴……”
“啪——!”
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这一次,柳惜惜被打得踉跄着后退,嘴角渗出了血丝。
霍池宴靠在沙发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:“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柳惜惜的眼泪越流越凶,脸上的痛感和心里的恐慌交织在一起,让她几乎崩溃:“池宴,你到底知道了什么?你说出来,我给你解释!我真的可以解释!”
“啪——!”
“啪——!”
“啪——!”
连着三记耳光,力道一次比一次重。
柳惜惜再也支撑不住,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,嘴唇、鼻子都在冒血,额角也磕出了淤青。
她终于不敢再打马虎眼,霍池宴的狠厉不是假的,她的身份,分明已经曝光了!
柳惜惜连滚带爬地扑到霍池宴脚边,手指哆嗦着抓住他的裤腿,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:“我错了,池宴,我错了……你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“错在哪?”
霍池宴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。
“我不该冒充小不点,我不该骗你……”
柳惜惜的声音断断续续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急忙道,“就算我冒充小不点,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啊!这是你的亲骨肉!你不能不管我们!”
她还指望用这个不存在的孩子让他回心转意。
霍池宴眸光危险地眯起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那你不如告诉我,我从来没碰过你,你怎么怀上我的种?”
“!!”
柳惜惜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如纸。
原来这些天,霍池宴表面上接受这个孩子,全都是装的!他早就知道了!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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