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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我去了碧云寺一趟。
听闻此寺很是灵验,我打算去替国公府的这位夫婿祈福。
传闻他之前也是位风姿卓越之人,少年将军,杀伐果断,却因一次敌人的算计摔坏了腿,再也打不了仗。
既然我要嫁过去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站起来,就算站不起来,我也会照顾他一辈子,此生再无他人。
我一步一叩,虔诚跪拜,直到跪到半山腰,碰到了熟人。
云修远和楚瀚扬双腿上满是鲜血,都被磨破,不停往外渗着血,却还把云暖护在中间,生怕她跌倒。
三个人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我,俱是一脸震惊。
云暖红着眼眶,摸了摸腕间两条红绳,声音哽咽。
“云宁姐姐,瀚扬和大哥说这个寺庙最灵,非要过来祈愿,我怎么劝也不听……”
“他们的腿……”
我没有理会我,继续虔诚地跪拜,一步一台阶地朝上跪去。
愿上天,保佑我未来的夫君能站起来,此生平安喜乐。
愿上天,保佑我未来的夫君能站起来,此生平安喜乐。
愿上天,保佑我未来的夫君能站起来,此生平安喜乐。
见我如此虔诚地跪拜,三个人都面露震惊。
云修远再也忍不住,一把拉住我:“你从小娇生惯养,突然跑到这里来发什么疯?你可知道到山上去有几千级台阶,你就这样跪着登顶?不论是谁都不值得你这样去做,哪怕他曾救过你的性命!”
我笑了:“所以她是救过你们的性命?”
楚瀚扬下意识反驳:“云暖不一样,她是我最要紧的人。”
明明及笄那日,他盯着我的眉眼一字一句道,
“我楚瀚扬此生只爱你云宁一人。”
可如今,那个最要紧的人却成了云暖。
我笑出泪来:“是啊,所以今日我要祈福的这个人,也是我最要紧的人。”
语毕,我推开云修远,微微绕开,又迈上一个新的台阶。
看着我义无反顾的样子,云修远语气复杂,最后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了,你是要为我祈福是吧?不必了,大哥见不得你受这种苦。”
楚瀚扬的眼中满是疼惜之色:“云宁,我也不用,你回去吧。”
我什么也没说,漠然地扫了他们一眼,转身望向遥不可及的山顶,继续跪下。
我决然的态度,让云修远和楚瀚扬都感到心惊。
他们第一次没有管云暖,忍不住跟在我的身后上了山。
渐渐的,天色已晚,我终于到达了山顶的碧云寺。
我双腿肿痛,不断渗出血。
我艰难地在寺中的树下,求了一张红绸,在上面写下了三个字。
紧随其后的二人跟上去,看见红绸上的人名,心中一紧。
凌奕泽……
不是楚瀚扬,也不是云修远。
“这是谁?!”
我才将红绸放进平安符中,手就被楚瀚扬抓住,眼中满是怒火。
他可以接受我为自己的大哥求,
但除此之外,
他不能接受任何一个其他的男人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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