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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根本没碰他,他那些受伤的样子全是装的。”
“我们就是拿钱办事,没想到闹这么大……”
“我们再也不敢了,求您放过……”
我彻底无视了江凯泽,目光如刀锋般直刺沈晚:
“听清楚了?”
“你听信谗言,害我挨了十几刀!”
沈晚表情碎裂,痛心质问江凯泽:
“阿泽,他们说的是真的?”
江凯泽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瘫在地上拼命摇头:
“不,不,他们串通好污蔑我,我没有!”
我看向警官,郑重道:
“既然这件事说不清,我们都跟您回去接受调查。”
“如果查出其他问题……”
沈晚本想维护江凯泽,闻言默默闪开:
“阿泽,既然你没做,就不怕查。”
听到这话,江凯泽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,眼底满是崩溃绝望的泪水:
“我交代,我全都交代。”
他失魂落魄地站起身,声音嘶哑得厉害:
“是我买通他们演戏。无论沈姐什么时候到,都能‘救’下我。”
“我只是太爱沈姐了,只有拆散你们,我才能堂堂正正和她在一起。”
“顾总,我没想害您受伤,我道歉,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您别计较……”
我看向面无血色的沈晚,声音冰冷:
“江凯泽已经承认是他自导自演,与我无关。”
“抓紧签字离婚,我们尽快办手续。”
沈晚爬到我脚边,死死拽着我的裤脚,泪流满面:
“城舟,我知道错了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“儿子还小,不能没有妈妈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
她眼里突然闪现希望的光芒,幻想着我原谅。
可是,下一秒。
我毫不犹豫地说。
“儿子归你,我不争抚养权。”
她眼中的光,瞬间熄灭。
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和无尽的懊悔。
我冷冷注视结婚十多年的妻子,此刻却陌生如路人。
心中最后一丝不甘也消散了。
声音异常平静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她心上:
“沈晚,我工作忙,陪儿子时间少。”
“但他的学习生活,哪样我不是给他最好最贵的?”
“你竟教儿子认那心术不正的废物当爸爸,以后我没他这个儿子。”
我面无表情地将离婚协议扔到她面前,递过笔:
“签字吧,以后我只按最低标准付抚养费,顾家的一切与他无关。”
沈晚看着协议,如同面对死亡判决,拼命反抗:
“不!老公,我知道错了,我改!我什么都改!求你别离婚!”
“那只能诉讼离婚了。”
我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悲痛。
“到时,我会一并起诉你谋杀亲生女儿。”
“不让你牢底坐穿,我誓不为人!”
沈晚满脸震惊,难以置信。
原来,女儿真的因她而死。
她拾起地上的匕首,狠狠刺进心脏,血流如注:
“老公,我愿意给女儿赎罪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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