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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不好!我没有照顾好对我恩同再造的婆母公公!”
“是我不好!没有在女儿去世后,你最需要我的时候,陪在你身边……”
“你打我吧!你为什么不打我!你打啊!”
我静静地看着她,忽然抬起手臂,缓缓挽起袖子。
她眼尾通红,泪流满面,却一脸困惑。
“你看。”
我指着小臂上星星点点的红疹,平静解释:
“我的皮肤上起红点了。”
她茫然地扫了一眼,依旧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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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告诉过你的,可你从没在意。你一碰我,我身上就会起这样的红点。我去医院看过,医生说,这是压力性皮炎,根源是长期的精神压抑。最好的办法,就是隔绝过敏源。”
“所以,霍婷,不要再说那些话了。我整个人,包括我的心,我的身体,全都接受不了你。”
“我们到此为止,各自安好吧。”
她眼睛骤然瞪大,嘴唇颤抖着张开又合上。
却一个字也吐不出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“咚”地跪在地上。
崩溃地嚎啕大哭:
“能治的!一定有办法治的!花再多的钱我也治!全球最好的心理医生!最顶尖的疗养院!我再也不会给你压力了!阿骁!你信我一次!求你了!”
我看着她,声音骤冷:
“非要我说得那么透吗?霍婷?”
“你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。可你知道我爸是怎么死的吗?你知道女儿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你真的以为,我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我把手机砸在霍婷的脸上,眼神冷到极致:
“女儿死后一个月,夏野就把你们赤身裸体的照片发到我手机上了。”
“我们再也没有可能了。滚吧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话落,我无视霍婷惊愕绝望到极致的眼,一把将她关在门外。
当晚,霍婷不眠不休,驱车九小时赶回沪市。
她冲进夏野的办公室,当着众人的面,用高尔夫球杆将他打得头破血流。
血溅满了天花板,霍婷却像疯了一样停不下来。
喊破嗓子般嘶吼:
“你说过会保密的!为什么骗我?!狗东西!为什么要害我!”
救护车将夏野抬走时,他已血肉模糊,面容全毁。
唯有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。
法院的最终判决书如下:
夏野毁容,双目失明,终身残疾。
霍婷因故意伤害罪,赔偿176万元,判处十年有期徒刑。
她本可用花钱换取谅解书和减刑,可她却果断拒绝了。
“坐牢就坐,老娘一分钱都不会给那个狗东西!”
入狱前,她最后一次去了那个海边小镇。
远远地,看见梁骁在陪孩子们捡贝壳。
阳光洒在他脸上,他的笑容却比阳光更明媚。
霍婷站在树后,看了很久很久,直到夕阳西沉。
她没敢上前,唯有泪水将脚下的砂砾凝结。
然后霍婷转身走向了属于她的深渊。
余生的忏悔。
将在铁窗内,一字一句,独自诉说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