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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门声随之而来,“母后,你敢?”
终归还是宋以河先来了一步。
太后被宋以河软禁了,而我跟他的大婚之日,定在了五日后。
我近日一直听他话,偶尔也能在宫中活动,只不过必须有他陪同罢了。
明明已经是回春的天,却下起了大雪。
我伸手出去接雪,很快被收了回来,“你身子不好,别冻坏了。”
“陛下,你还记得么?曾经…也是下雪天,我偷偷取来棉被,跟陛下共同取暖。”
“当然记得,”他从身后环住我,“楚国仗势欺人,从不给朕好眼色,唯有你不一样。”
他在我颈处蹭了蹭,我继续言道,“我清晰记得,陛下说了一个幻想世界,那里有手机,有平板,还有零食。那里会有法律约束,会有正义的光,陛下很想回去。”
“阿言,这些话朕就当从未听到过,你以后不许再提。”软唇在我耳边落下亲吻。
我就知道,他早被权贵迷了眼。
在处于低等人群时,向往和平,自由与平等。可真当自己成为了高高在上的皇帝,又怎么可能不贪婪呢?
“陛下,有军事要报!”
我身体一颤,人在宋以河怀里,他肯定已经感受到了。
“说。”
“陛下…这……”侍卫看了一眼我,神情略带犹豫。
我自觉道,“陛下,我回避一下。”
“不必,毕竟也算你的老情人了,听着吧。”
他不许我离开,我得知了韩垒屡战屡败的消息。
损失惨败,又因偶然下雪,断了运粮的路,怕是撑不过三日了。
我努力假装镇定,让人瞧上去面无表情。
宋以河看了眼我,勾唇笑道,“命令下去,传韩将军回京,让他务必来参加朕的封后大典。如若大典开始之前他未赶到,就是违抗皇令,即刻处死!”
封后大典还有两日,韩垒在边域怎么赶得回来?
宋以河明明就是想随便找个借口杀了他。
简直是令人作呕。
我大脑渐渐发晕,双目闭合,倒在了宋以河怀里。
太医诊断,我得的是癔症,不知何日能醒。
他发了好大的火,砸了许多东西,有下人问,“陛下…您看,封后大典是否需要延迟?”
“延迟?这辈子都不可能延迟!她只是昏了,又不是死了,大不了朕背着她拜堂成亲,行封后大典!”龙颜大怒,无人再敢吭声。
可能是上天都不愿如我意,封后的前一晚,我醒了。
宋以河闻讯赶来,被人拦在门前,“陛下,这不合规矩!”
“朕就是规矩!哪来的不合规矩!?”
“陛下,怕是会触了霉头的。”
宋以河一把推开两名婢女,“不想掉脑袋就滚开!朕就是天,只要朕开心了,就没有霉头的说法!”
他破门而入,我们两眼相望,他有喜,而我透在心底的全是悲凉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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