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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晋王和顾谨言都盯着密道的方向时,密道里有禁卫军喊了出来,机关闯过去了,密道通了。
随着这一声,禁卫军一拥而上,冲入密道抓人。
然而当这些禁卫军闯进密道尽头时,只看到挂满蜘蛛丝灰尘满满的密室,以及那破旧不堪的枯井,里头啥也没有,甚至这破旧不堪的样子,哪能藏人呢?
晋王和顾谨言都忍不住来到密道口朝里头望,陈子润此时也盯着密道口,目光更是晋王和顾谨言身上扫了一眼。
有禁卫军从里头出来了,晋王沉声问:“如何?”
禁卫军见晋王问起,连忙恭敬的答道:“密道荒弃,里头并无藏人。”
晋王怔住,顾谨言朝晋王看去一眼,立即想到什么,这就说道:“果然是一派胡言。”
不过晋王的目光又很快落入任府宅子,晋王这就离开密道入了府。
陈子润也连忙跟上了。
顾谨言召集身边的人,他也打算去搜查,客院那儿还没有搜查,陈子润连忙跟上,“那小的同将军一起吧,回去也好有个交代。”
顾谨言朝陈子润看去一眼,没有理会,这就带着亲信往客院去。
晋王坐在堂前,明明内心焦急无比,却还要一脸平静的坐着喝茶,至于茶水是什么味儿,晋王完全没有尝出来,他想不明白,密道里的人去了哪儿?
顾谨言带着的人来了客院,禁卫军分开搜查,顾谨言的目光却是若有所思的看向客院大门。
陈子润觉得奇怪,为何顾将军非要亲自来客院搜查,大可叫禁卫军搜查即可,他亲自来的意义是什么?
就在此时,客院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隙,定是外头的动静吵到了里头的人,转眼两个小脑袋在门里头出现。
高高的门槛,两个小家伙过不去,于是开着一条门缝,两孩子拨拉在门槛上,望着外头,正好对上了顾谨言的目光。
陈子润突然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两个孩子,两孩子身上的衣裳还是绸子衣料,便知这儿住着任府的贵客了,忍不住说道:“好一对可爱的娃娃,像年画娃娃似的,不知他们跟任府抑或是晋王是什么关系?”
顾谨言却没有理会陈子润,而是三步并做两步的朝那两个孩子走去。
然而顾谨言还没有靠近,门里头传来宋六的声音。
“谁让你们跑出来的,瞧着屁股又痒了。”
宋六拿着一根枝条子跑出来,两孩子看到枝条子就怕,这就回院里去了,门很快也被关上,就在关门的那一刻,顾谨言看到了里头的宋六,宋六却是毫不留情的合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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