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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忍受不了疼痛和羞辱拼命挣扎,刚爬起来,被一团脏臭破烂的东西砸在脸上。
念念稚嫩却冷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“那你自己穿,我们没有难民服,这是刚从乞丐身上脱下来的。”
整个人被绝望湮灭,我不知该恨生下念念,还是该悔认识了陆远征。
我冷冷摇头,“我不会穿的。”
这个葬礼我也不该来。
我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往外走。
“你如果不听话,念念外婆恐怕会很难过。”
李安妮声音里带着威胁。
“远征把你那要死不活的妈提前抬来了。”
我妈妈病重多年,一直住在特护病房。
我辞去战地记者做家庭主妇,也是为了照顾我妈。
没想到这也成了陆远征逼我就范的筹码。
艰难挪到卫生间换了乞丐装,开门出来,被念念丢出的石块砸中额头。
“坏妈妈,都怪你和小姨,害死了安妮妈妈的哥哥!”
额角汩汩流血,我却在她的提示下记起了照片上的那个人。
妹妹在非洲做医疗支援,前天给我发来一张照片。
“这个男人有个妹妹在江城,姐姐你帮我找一找,告诉她哥哥去世了。”
“只需要告知即可,这男人在我们救济中心性侵了好多个女病人,又猥亵我,我把他关进隔离区之后他自己耐不住寂寞跑出去找女人,被流弹炸死……”
“本来不想帮的,但人都死了,就随手尽一个告知义务。”
我看着大厅正中挂着的巨幅遗像,跟妹妹发给我的是同一张照片。
李安妮的哥哥就是那个强奸犯。
“沈听澜,我要你代替你妹妹那个sharen凶手在我哥牌位前忏悔,向他磕头赔罪。”
李安妮一声令下,保镖按着我的头强迫我磕头,
我咬牙强撑着不动,“你休想,我妹妹没错,你哥是强奸犯!”
“嘴这么硬?就怕你妈撑不住啊。”
陆远征一身黑色西服,优雅地走到李安妮身边,颇为头痛地看向我。
“听澜,服个软,就当为了妈。”
他一个手势,保镖钳住我的脖子,用能掰断骨头的力度将我按在地上,额头的血在地板上飞溅。
不知在地上磕了多少下,一切停止的时候,我的视线只剩下血红一片。
手臂攀上一只冰凉枯瘦的手。
悔恨绝望下我没哭,现在我哭了。
照顾她十年,我对这双手的触感最熟悉不过,是妈妈的手。
她隔着呼吸机的虚弱声音只有我能听到,“我打了那个电话,别管我,走得远远的,别回来。”
我呼吸一窒,刚开口,妈妈的手就被人一脚踢开。
李安妮不知何时换了一身白色婚纱,脚上踩着浅粉色缎面高跟鞋,像个新娘。
只是那二十厘米的鞋跟此刻正踩在我的手腕上。
我心头发了狠,拼着手臂不要,抬起另一只手死命推她。
李安妮惊呼一声眼看要摔倒,陆远征及时走过来扶住她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