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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傅太太的位置!我的豪门梦!傅宴丞!还有我的孩子!全都没了!都没了!”
她歇斯底里地摇晃着我,唾沫星子喷溅到我脸上,
“是你!是你这个扫把星!你用了什么妖法?!为什么傅宴丞会破产!为什么傅家不要我了!为什么连医院都开除我!为什么那些男人都不要我了!说啊!你说啊!”
她癫狂地质问着,声音尖锐刺耳,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不甘。
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扭曲的世界里,将所有的失败和不幸都归咎于我。
看着她头顶那曾经连接着傅宴丞、如今却已断裂、正疯狂飘荡如同无头苍蝇般的红线,
以及更多杂乱的、与其他男人纠缠不清、同样开始变得黯淡甚至崩断的丝线,
我心中一片冰冷,只觉得她既可恨又可怜。
她所追逐的一切,不过是依附在别人身上的虚幻泡影,一旦基石崩塌,她便无所依凭,坠入深渊。
“林宥宥,”
我试图挣开她,声音平静,
“放手。这一切,是你和傅宴丞咎由自取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不!是你!一定是你搞的鬼!”
她猛地凑近,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我,
“我看到了!我看到了!那天之后,我就能看到那些恶心的红线了!是你!是你让我看到的!它们在嘲笑我!它们缠着我!好多!好脏!都是因为你!是你让我当不成傅太太!是你让所有人都抛弃我!”
她指着自己的头顶,又指向周围的人群,仿佛那里缠绕着无数令她恐惧厌恶的丝线。
她的话让围观者一阵骚动,窃窃私语着“疯子”、“神经病”。
就在这时,一个更加颓唐的身影从人群后挤了进来,是傅宴丞。
他形容枯槁,眼窝深陷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,与昔日的总裁判若两人。
他看到纠缠在一起的我们,尤其是看到林宥宥那疯狂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麻木的厌恶和深深的疲惫。
没有丝毫犹豫,大步上前,用尽力气一把抓住林宥宥的后衣领,像拖拽一个破麻袋一样,粗暴地将她从我和人群中心拉开。
“够了!林宥宥!你闹够了没有!还嫌不够丢人吗!”
林宥宥被他拖得一个踉跄,摔倒在地,却依旧不甘心地朝我嘶吼:
“苏棠!你不得好死!你毁了我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傅太太是我的!是我的!”
傅宴丞看也不看她,只是死死拽着她,目光越过混乱,落在我脸上。
“棠棠……”
他嘴唇翕动,似乎想说什么,声音干涩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傅宴丞,”
我打断他,声音清晰而冰冷,
“管好你的人。我们,早就两清了。”
10
几月后,
我迎着朝阳站在大海的面前,
对自己说,
如果时光不能倒流,就让这一切随风而去吧。
休恋逝水,早悟兰因。
只要我想,无论如何我的人生都会有浓墨重彩的一页。
(全文完)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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