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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眶红得厉害,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孙浅浅,栀子花呢?”
我漫不经心朝旁边瞥了一眼:“垃圾桶里。”
说完,他猛地推开老板,整个人扑到垃圾桶前,脑袋深深探进去疯狂翻找。
当那盆被剪得七零八落、只剩几缕奄奄一息枝叶的栀子花终于露出轮廓时,他瞬间瞪圆了眼睛,双手僵在半空,整个人都慌了。
“怎么样了?你没事吧?”
他紧张得浑身发抖,轻抚着那盆栀子花的枝叶,哭得泣不成声。
栀子花趁我不注意轻轻摇了摇头,虚弱的枝丫勾着他的手,像在跟他说没事。
沈羡安突然站起来,一巴掌甩在我脸上。
“孙浅浅,你个贱货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?我把栀子花视若珍宝,比自己的命还重要!你凭什么把它剪成这样?”
我薅着他的头发,恶狠狠甩了他十个耳光,脸色冷得像冰:
“这盆栀子花不过就是花而已,它本来就是残花败柳,我也是为了它好才带它来修剪的,剪坏了就坏了呗!不过是盆花,你又何必斤斤计较?”
他怒目圆睁,瞬间火冒三丈:“我斤斤计较?我看斤斤计较的人是你才对吧!你觉得我不清楚你是怎么想的吗?就因为分房睡的事,你一直耿耿于怀。你见我把一盆花看得比什么都重,心里早就羡慕得发疯了,是不是?”
他一脚踹在我心窝,我疼得撕心裂肺。
“一盆栀子花而已,你居然也不放过,你简直不配做人!”
我眉头紧蹙,强撑着站起身,露出一抹平静的笑:
“没错,沈羡安,我就是在羡慕一盆花。你对一盆花,比对自己结婚五年的老婆还好,我难道不能羡慕吗?”
他又气又伤心,脸上写满挫败,咚地瘫倒在地。
旁边栀子花轻轻摇晃着枝叶,几滴露珠落在他手背上。
沈羡安早已泣不成声,泪流满面。
我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,甩在他脸上:
“离婚吧!沈羡安!我看见你就恶心!”
他诧异地看向我,神色狠厉:
“想跟我离婚?孙浅浅,没那么容易!”
他把离婚协议撕得粉碎,“我不会跟你离婚的,我就是要耗你一辈子!”
看着他那副变态扭曲的样子,我心里陡然清明。
也许从始至终,他就没爱过我,更不在意我的感受。
我冷冷瞥了他一眼:
“由不得你不同意,咱们从今天开始分居,到时候法院见!你不是喜欢这盆花吗?那就跟它住个够!”
我不想再看他丑恶的嘴脸,转身离开。
回家后,我收拾好行李,顺便把我出钱买的婚房挂到网上卖掉。
可刚走到楼下,就有人猛地扑过来抱住我,哭得伤心:
“浅浅,你想去哪?”
我定眼一瞧,是沈羡安。
他哽咽着哀求:
“老婆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!我不该为了一盆花那样对你!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你不能说离婚就离婚呀。”
“你不是讨厌那盆花吗?我已经把它剪碎喂狗了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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