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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一种纯粹的、斩断一切的“意”。
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人,和他手中那并不存在的剑!
孙烈嚣张的气焰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,瞬间冻结,脸上血色尽褪,蹬蹬蹬连退数步,碧涛阁的两位金丹长老也是闷哼一声,护体灵光剧烈波动,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切割,心神剧震。
就连化神初期的清虚子,那古井无波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凝重之色。
他有个不成器的小徒弟,看上了烈阳宗的少宗主,这次求到了他这里,他才出关来看。
西州众人皆知,天弃谷是个废物聚集地,可如今这情形他背后的古剑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,自动弹出剑鞘三寸,散发出蒙蒙清光护住自身。
晏千绝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清虚子身上,声音平淡无波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:
“流云剑宗的人?修炼不易,莫要被蠢货当了枪使。”
“千年前,我和你们流云剑宗的老祖还一起喝过酒,不知这信物你可认得?”
清虚子瞳孔骤缩,接过晏千绝扔出的酒壶。
那确实是老祖的东西!
流云剑宗的宗主是他师兄,老祖闭关前,清虚子经常看到师兄带着酒去后山,而那酒壶正是这种模样,上面刻着只有渡劫期才能解开的阵法,他心中大惊,连忙收好酒壶。
“前辈息怒!”
清虚子当机立断,对着晏千绝深深一揖,姿态放得极低,“晚辈受人所托,一时不察,险些酿成大错!晚辈这就带人离开!绝不敢再扰前辈清修!”
他毫不犹豫,一把抓住还在发懵的碧涛阁两位长老,化作一道剑光,头也不回地远遁而去。
速度之快,仿佛慢一步就会身首异处。
“清虚前辈!前辈留步啊!”
孙烈惊恐地大叫,但哪里还有人理他?
看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流云剑宗和碧涛阁众人,孙烈和他带来的烈阳宗弟子彻底傻了!
“前前辈我”
孙烈吓得语无伦次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,“晚辈有眼不识泰山!晚辈该死!求前辈饶命!饶命啊!”
晏千绝看都没看跪地求饶的孙烈等人,缓缓放下了虚握的手。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云昭微身上,眼神复杂难辨。
“看到了?”
晏千绝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腔调,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剑意从未出现过。
“这就是修真界。拳头大,道理就大。什么狗屁证据,什么宗门颜面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都是笑话。”
他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看着云昭微:“恨?可以。但想报仇,想不被别人踩在脚下,想守护你想守护的东西”
“靠的不是一时意气,不是拿命去填。”
“靠的是脑袋,和拳头都够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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