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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都知道小猫儿的委屈,一直都知道自己在怎样伤害着她。可是,正如她所说,他能怎么做?他该如何选择?他是这样痴迷于她,是这样疯狂地想得到她,只要稍微有别的男人向她示好他便受不了要发疯。这样的他,难道要一辈子用太监的身份来爱她?就像她说的,只沉迷于空虚的爱情?
不,这不够,远远不够,他要得到她更多,不管是她的心,还是她的身体,她的每一部分,他都要得到,完完整整地得到。所以,他没有错,他要堂堂正正爱她,首先就得变成一个正常的男人,首先就得保证她的绝对安全。倘若没有了生命,再爱又有什么用?将来,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弥补她、给她幸福,让她做这个世上最无忧无虑的女人,将她以前被践踏的尊严重新拾起来,一点一点举过头顶。
要不是这次她绝望得选择了嫁给凤暖,九千岁怎么会允许自己提前暴露?不过,暴露就暴露吧!既然他只有二十年可以活,那他就该珍惜每一天,让小猫儿每一天都和他在一起。既然要在一起,他当然得给小猫儿一个全天下都认可的身份,让她堂堂正正做他凤吟九的妻。
所以,凤吟九,你是对的,以前那么做你没有,现在,你更没有错!
这样隐忍的九千岁,这样矛盾又纠结的九千岁,这样卑微到近似于讨好的亲吻,让林若溪有点难受。咬了咬下唇,她笑道:“所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,你我只是志向不同、追求不同罢了,我怪你又能如何?后来我慢慢想通了,也就释怀了。所以,有些事情,你也无需太苛责,更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志向不同?追求不同?突然想起林若溪曾经跟他说过她以后要嫁一个普普通通的夫君,生几个儿女,养一群鸡鸭,过男耕女织的平凡生活,九千岁心中突然涌上一股戾气:“你的释怀便是嫁给暖儿?”
“”林若溪被问得一堵。
半响,她才轻轻转开视线,同时也转移话题:“那日,在悬崖下面监视我们的,应该是西瀛人吧?”
早已习惯了小猫儿这种不想回答便转移话题的言行方式,九千岁没有追问,他有些为自己没控制好情绪懊恼。但他不善于道歉,索性在林若溪的鬓发边吻了吻,将搂住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些:“为夫不知道是何人,但那人气场强大,当时为夫负伤,没有必胜他的把握,所以不敢贸然行事。只得与你缠棉拖延时间,等待寒夜他们的救援。”
心头猛地一个激灵,林若溪道:“阿九?你说,那个监视我们的人,会不会就是蒙面人?”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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